一夜七次是不可能了,秦染抱着软在怀裏人,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在他耳边低语:“最后一次。”
沈言似乎听见了,身子又微不可察地在发抖。
秦染紧贴着他,这轻微的颤抖自然捕捉到了,只愉悦地轻笑一声,“很快就好了。”
直至晨光微熹,河面才恢覆平静。
沈言直至睡着都没变成猫,秦染就抱着他上了岸,亲手帮他将衣服穿好。
欲望得到尽情释放,秦染心情极为舒畅,伸了个懒腰,趁着其他人没醒来,就抱着沈言小憩一刻。
白天上路,没有谁觉得不对。
就沈言变成猫,都以为是秦染强迫为之,并没有像昨晚沈言担心的,会误以为两人干了些什么。
但实际上,就算干了些什么,也跟他们没关系,毕竟谁规定不许打野战了?
秦染尽情释放了一晚上,精神气爽,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冲出去,那飒爽英姿倒是让陆明轩起了几分疑惑。陆明轩打了哈欠,看看药清,再看看洛子陵,说不上精神恹恹,却也不像秦染那般打了鸡血,便问:“宫主没事吧,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洛子陵不应他,平时没什么事他都沈默不吭声,药清就道:“可能是发生了好事?你看,沈言都变成猫了。”
所以,这所谓的好事,就是沈言变成了猫?
陆明轩半信半疑。
相较于秦染的激情亢奋,沈言确实就有点精神恹恹了,好像晚上被凌虐了一晚似的。
如秦染所愿,沈言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缩在秦染怀裏,被外衣袍裹着,只从衣襟裏探出个脑袋来。
秦染跑一段路就撸撸猫头,十分惬意。
秦染第一个赶到琉璃镇的时候,陆明轩三人还在路上颠簸着马,洛子陵还嫌弃药清跑得慢,竟是拐着他到了自己马上,两人公乘一匹,竟也比药清一个人骑马要快些。
药清无言以对。
秦染估摸着三人到齐都要天黑,便在琉璃客栈裏要了几间房,抱着沈言就上去洗了个热水澡。
当然,沈言是不敢变人了,只能让秦染刷洗身上皮毛,还算舒服,不知不觉就沈沈睡去。
夜深时分,琉璃山放出耀眼的十色光芒,照亮了在山上摇摇晃晃走动的人。
这些人行动缓慢,举动坚硬,泛着无神白眼,正是在逍遥阁与乱葬岗见过的邪祟。
唯独不同的是,他们是有目标地朝着山顶走,竟是在天亮前,以龟速抵达了琉璃剑宗。
琉璃剑宗门外值班留守的弟子本来昏昏欲睡,却听见诡异的声音,再看是邪祟,立马就惊醒了,其中一人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掌门,剩下一人则是巍巍战战地与之对峙。
但这些邪祟并未攻击他,为首的邪祟手中做过了个奇怪的动作,似乎有什么在他手中落下,随之就转身,又用缓慢坚硬的脚步走了。
留下的弟子目瞪口呆。
当那名前去通报的弟子领着掌门与一伙弟子出来时,就瞧见了弟子发呆的这一幕。
那瞬间以为他是受了伤,弟子裏慢慢响起了哭声,谁想那名弟子就道:“他们好像留下了什么东西……”
有个弟子眼尖,立马发现了地上一封信,正想捡起来,却被琉璃一声呵斥阻止,“小心有毒!”
琉璃说罢,广袖一挥,地上的信就落到了她的手中,打开一瞧,顿时瞳孔大睁。
上面只有一行字:秦染即昔日杀人如麻的天魔宫主,请当心。
次日一早,秦染抱着沈言上琉璃山,药清与洛子陵随同。
陆明轩则是闲了下来,奉命回去芙蓉镇整顿无敌魔宫了。
因都急着修覆内丹,这一趟走得很快,到了琉璃剑宗,却已是漫天晚霞。
今日的守职弟子见过正好见过秦染,当下就让同伴去禀告掌门秦染一行人已到,自己则带着他们去柳神医所在的院子。
同伴心裏存疑,逐一扫过秦染等人,却看到沈言时猛地一震。
快到山顶时,沈言就变回了人,三界公认的绝色美貌自然不是盖的,这不直接让首次见着的同伴完全楞住了。
秦染脸色阴沈,横跨一脚,挡住了这人的视线。
“咳咳……”那弟子提醒道:“还不快去通报掌门!”
同伴这才回过神,低着头颇为羞愧地跑了。
领路弟子:“抱歉,让各位见笑了。”
秦染心中不爽,却隐忍不发,只问:“宗主大人的伤可是好了?”
琉璃剑宗有两位宗主,谁都知道,这弟子也猜到秦染指的是谁。
只见他摇头道:“没,还欠几味药材,已经派弟子前去逍遥阁去取。”
那就是璃琴几人了,可惜,他们已经有去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