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洩露秦染身份的嫌疑人是谁,琉璃剑宗的琉璃可疑就最大。
但琉璃要杀他们何必要转弯抹角?
沈言服下了解药,已经恢覆过来能走动。
他也过来看到了画像上的人,“为何他们会知道你的身份?”
天魔宫主与万妖阁一样,深入简出,很少在江湖现身,自老宫主死去后,就没几个人见过新宫主的真面目,而如今天魔宫上下除了宫主秦染一人,全数被他沈言亲手所灭,若是有人洩露宫主身份,要么就是沈言所为,要么就是有条漏网之鱼。
秦染拍拍沈言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若在你与漏网之鱼之间选择,我选后面一个。当年你与左右护法勾结,杀我天魔宫九十九个弟子与左右护法,后又反水与我联手灭掉左右护法……本该天魔宫弟子全数被灭,但你要弄死我有大把机会,又何必在此时出手?”
沈言退开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你就这么相信我?就你强迫我做的事,足以死千遍万遍。”
秦染笑了笑,“是吗?但是我觉得你是乐在其中,毕竟你有那么多机会杀了我。”
沈言转身离去,“我不与你一路,你要找梦魔算账便自己去吧。”
“哎呀!”秦染快步跟上他,勾搭他的肩膀道:“这是何意?是恼羞成怒了?明明你不排斥我,甚至期待与我行鱼水之欢,为何还要压抑自己欲望,这可多辛苦?”
沈言袖子一挥,妖气大发,秦染被逼退数步。只听沈言道:“我的事不必你管,从今往后我们河水不犯井水——”
秦染踏着虚步秒速来到沈言面前,狠狠一推,将之逼到了角落处,压在墻上,“沈言啊沈言,当初找上门的是你,现在推开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言不敢看他灼热直白的眼,别过了头。可秦染掰着他的下巴转正,让其正视自己,“沈言,你是在害怕昨晚那只猫对我不利,还是你已经感觉到你自己无法抽身,所以想提前与我一刀两断?”
沈言抿了抿唇,这秦染会读心术吗?两者皆有竟都被他想到了?
“以前你只懂得与我较量,不胜不休,却不想宫主是深藏不漏,竟有这等深沈心思。”
秦染一手摸到他腰间,紧紧搂着,“还不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小猫妖?”
天魔宫被攻破后,他曾成了沈言的阶下囚,那会他已经变成个小孩子,这沈言就没少调戏他,经常找些乱七八糟的方法来助他变回大人,多番尝试之下,误打误撞地在六种花香的融合下恢覆成大人,这小猫妖竟开始撩拨他。
虽说只有十二个时辰,却是同睡、肌肤之亲,他还为了给九十九名弟子报仇,趁他洗澡时偷袭,却不想差点被对方出水芙蓉的美貌所迷倒。
秦染用下身往前一顶,暧昧道:“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是你先招惹我,就别想跑。”
确实是他先招惹的没错,但当初接近秦染目的就不单纯。
而且,为何要在这种时候有反应!
这秦染又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力气了,自己竟是推不开!
秦染见着他挣扎不得被逼得恼羞成怒的样子,笑了笑,没忍住在他耳边又吹了口气,“你再动,我不介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再与你演一出活春宫。”
“你!”沈言气结,“你何时变得如此不要脸!”
那个只顾着跟他较量的秦染何时才能回来啊!
秦染握着他腰间的手挪到了后面,往某处挤压着,引起沈言一阵不适的呻吟。他勾唇笑了笑,“我就说过,我变成如此,皆因你。所以你这只小猫妖可要对我负责。”
沈言脸颊绯红,眼裏泛着水雾,咬牙忍着那处传来的疼痛,“你,你放手!我跟你走便是!”
秦染凑到他耳边亲昵道:“可说好了,没有我的同意,可别想跑,否则,等我天涯海角找到你,便是你终身无自由之日。”
陆明轩打着哈欠下来时,就看到了角落处秦染壁咚沈言,甚至有进一步发展的一幕。
他顿时吓得连滚带爬下了楼梯,边跑边喊:“偶的乖乖,宫主你别冲动啊,众目睽睽之下干这等茍且之事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要是真干了,岂不是吸引更多的观众?到时候就算沈言再留恋,也会气得跑掉吧!
秦染却故意在某处继续欺负着,别有深意,“有伤风化便有伤风化,为何不可?”
陆明轩竟是一时反驳不来,且他也不敢公然跟秦染叫板啊,不过他没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何事?
地上的两位黑衣人是谁?
药清友好地跟他说了遍刚才的事,陆明轩才恍然点头。
秦染:“人既然齐了,那就上路吧。”
束缚松开后,沈言一度纳闷为何刚才不直接变猫逃跑,可又想起秦染的眼神,打从心底裏的觉得他是说到做到。
犹豫之间,秦染已经拉着他上了一匹马,一行人又利落离开了琉璃镇。
之后,他们俩便经常同进同出,沈言去哪,秦染都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