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抬眸,瞧着小猫妖脸红耳赤,唇若丹霞,眼神潋滟,与白日裏在飞天上一模一样的妖艷,心下就激动不已。
他轻咬着沈言优美的锁骨,慢慢道:“小猫妖,白日裏我服侍得你舒服吧?这会儿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沈言一双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好像放哪儿都不对劲,要抱着不对,推开也浑身软得无力推不动,就这么干躺着,眼裏含着雾水看他,“秦染,你这个样子能做什么?要不我——”
“帮你”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已然被秦染用唇堵住了声音。
沈言本来还想试着推开这个小混蛋,不想小混蛋的吻技极好,很快就弄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且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压在身上的家伙越来越沈,沈到他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
稍微睁开眼一瞧,就见一张俊脸放大地近在咫尺地摆在眼前,可不是长大后的秦染模样么!
这家伙,原来早有恢覆灵力变回大人的趋势,却要先用小孩子来抓弄他!
沈言有点生气,想推已经是晚了。
秦染已经快刀斩乱麻似的,一口作气,占有小猫妖,与之抵死缠绵。
一晚上确实没无人来打扰,秦染得偿所愿,美滋滋地又享受了小猫妖的滋味,当晚睡得香甜如斯,次日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再看沈言,仍是睡得很香,一点都没有要苏醒的迹象,看着他那如蝴蝶翅膀扇动的睫毛,秦染手就没忍住去摸了摸,捏了捏。
怎么会有那么长的睫毛么?秦染摸完他的睫毛,又去摸他的脸,手指勾着他的眼睛,鼻子,唇瓣,像眼睛不够看,还得要摸才足以能让他深刻感觉到这人就在他身边的。
摸到他下巴时,一双手猛地抓住了他。
“摸够了吗?”沈言眼睛未睁开,身形也没动,只是手阻止了他。
秦染看着他的脸抿唇一笑,“没,当然没摸过,怎么都摸不够的。”
修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扇动了两下,沈言缓缓睁开眼,入眼便是秦染那张放大的俊脸。
昨晚这秦染真是一点都没客气,将他弄得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何夕,满心满眼的只有与秦染一起抵死缠绵,真是够了。
沈言翻了个身,有点赖床的意思,“要醒你自己醒,我还要睡。”说着便将被子往头上一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秦染挑起他一束发丝萦绕手指把玩着,抿唇笑道:“小猫妖要睡,我自是不会打扰,但是若想就这样甩开我,可没门。你什么时候醒,我也跟着什么时候醒。”
隔着被子,沈言也是能听到他的话,面对像无赖一般的秦染,他也是无可奈何,就随他去了。
外面的巫医谷主与男子见两人到了午饭时都不见人,以为是闹出了什么矛盾,或是碰到了什么麻烦,连忙就去瞧瞧。
男子还惦记着昨晚秦染临走前说的话,有点犹豫不决,那巫医谷主也点点头道:“虽说这都已经过了中午,但那秦宫主向来难以琢磨,谁知会不会也触怒他,还是先静观其变,到了晚上再说。”
再者,人都这么大了,总不会饿着自己的,说不准两人正在裏头玩什么小把戏呢。
巫医谷主跟男子就在外面该干啥的干啥,直至到了日落黄昏,忽然男子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动静。
本来这林子裏都是很多虫子啊蛇啊蝎子啊之类的毒物,只要不是长老级别跟宗主级别的大人物拜访,准是能挡得住那些混进来的家伙,可是等到男子出去一瞧,瞧清楚了追逐而来的东西后,脸色就变了又变。
裏面的巫医谷主还准备等着他回去覆命呢,却是等来等去等不着,就自己去看,“到底是谁?连你都打不过?要不我们去叫那两位过来?”
谁想男子回过头,脸色苍白,“谷主,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人……”
“人?什么人?”巫医谷主见他脸色不对劲,就跟着探头去看,一眼就瞧见了一个家伙衣衫褴褛,慢慢地走过来,行动僵硬,面色沈着,身上一股腐尸味,一看就知早已经死了。
这下他忽然明白男子为何会怕他们了,“你的意思是,他们是邪祟!”
男子迟疑点头道:“按照秦宫主之前给我们所提到的,行动缓慢,毫无生气,就是邪祟啊!”
其实不需要男子重覆说,巫医谷主已然确定了这批家伙的身份,只是,再听到别人嘴裏说出来,就有点的……
他嘆了口气,对男子道:“你,快去叫醒那两小祖宗,这裏先我先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