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虽然都退得差不多,却是还有几个被他们抓住了。
如沈言的鼻子所闻到的,在巫医谷主初步的诊断下,这些确实不叫邪祟,该叫药人,是用特殊的药来练成的。
之后的几天裏,巫医谷主都忙着研究这个药人,都没闲暇去顾及其他,连男子都忽略了,弄得男子很是无趣,天天就去找沈言跟秦染,去说服巫医谷主给他个眼色,便那么冷漠。
当然,男子不可能直言,就是语言暗示,弄得秦染跟沈言烦不胜烦,索性就往外跑了。
两人刚到了城,就隐隐觉得城裏有什么怪异,弄得连秦染都有点不自在。
秦染皱眉道:“小猫妖,你有没有觉得,这裏的人有什么不对劲?”
沈言早就有所察觉,一脸凝重道:“这些人都对我们有敌意。”
没错,眼神怪异,透过来的目光,不管是百姓还是修士,都是非常奇怪的。
这些眼神是隐藏不住的,他们不是戏班子,弄得两人莫名其妙。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百姓们的这眼神是怎么来的了。
竟是城裏有贴着他们的画像!
那画像将他们画的那个,风度翩翩,俊美无俦,秦染连连点头:“这画师画得不错,有机会让他帮我再画给付。”
也只有他们两人才会如此淡定地在街上走了。
在他们的画像旁有一堆字,写的是他们作恶多端,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但凡有人见之,就请他们抓拿归案,重酬。
秦染觉得这个贴画像的人肯定脑子有毛病,竟是明目张胆地抓他们,岂不是打草惊蛇?
看,周围百姓都没有个敢来招惹的,连拦路的都没有……才怪。
秦染与沈言刚要转身,就发现背后已经聚集了一堆修士,这些修士裏有画师有乐师有剑侠,各种各样的,感觉像是五湖四海的人都齐聚一堂了。
秦染双手抱胸,冷笑道:“呵,就凭你们还想抓我们呢?”
站在前头的是个老者,手持一把长刀,提起直逼秦染:“一个人不可能,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你?束手就擒吧!还能少点皮肉之苦!”
秦染扭了扭拳头,道:“好啊,你们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言毕,双方同时出击,大概抓拿他们之人没说明他们的身份,也没有暴露他们的实力,更没说过他们手中有件很厉害的武器,所以秦染亮出魔影后,魑魅魍魉四处飘忽后,所有人都遭殃了,为首者甚至大骂那个发布悬赏令的家伙。
“该死的!怎么不说是天魔宫的宫主!”
“天魔宫主,那个杀人不眨眼,手持弒神杀佛的魔器魔影的天魔宫主?”
“王八蛋,到底是谁那么阴毒!”
下达悬赏令之人反倒成了大家咒骂的对象,秦染心情莫名就大好了,“不想死的,那不如大家各退一步?我跟你们也是无冤无仇,我也未必要伤害你们。”
那些人都是普通的修士,实力都是马马虎虎的,听闻这么说,都犹豫不决了。
秦染又道:“本座可以赐予你们一滴血,届时凡是中了魔影诅咒者都能解开,如何?”
这个简直是个极为诱惑的条件,很多人都蠢蠢欲动,有些已经放下了武器了。
秦染瞧见了,也是松了口气。虽说这些人对他伤害不大,却也是一代修士,若是真要杀出去,就绝对要用到吸魂珠。
沈言收起了准备要祭出来的吸魂珠,瞧着秦染将血赐给了那些投降的修士。
之后,围起来的修士们该走的走,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各走各路,谁也井水不犯河水了。
秦染也就带着沈言立即骑着飞天离开。
“小猫妖,你觉得这是那幕后黑手做的么?想借其他修士来杀了我们。”
“但是他也应该知道,这种方法没用,来的修士对我们没什么威胁。”
“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那幕后黑手既然能隐匿那么久都没暴露身份,肯定又一定的心计,如今却是只利用普通修士来拦截我们,确实不见他的作风。难道——”
前面已经是巫医谷了,他话音没落,就听见一声惨叫。
秦染与沈言对视一眼,连忙骑着飞天循声而去。
到了前院,就见男子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