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染的手动,妖王也不舒服起来,但他已经没机会挣扎。
秦染粗鲁地弄了几下后,就随手解开了衣服,心急地双手托起妖王的腰窝就要上,忽然轻盈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最后在他们这间房门前停下。
秦染冷冷盯着门口,祈祷着来者是跑错了地方,却被一阵拍门声打破了幻想。
“沈大哥,沈大哥你在吗!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你没吃东西?”秦染冷冷地问了句。
妖王无动于衷。
眼瞧着外面的人大有你不开门我就要拍个天昏地暗直至你们出来为止的架势,秦染有了计较。
他手裏滑落出一把短刺刀,此刀身形细长,薄如蝉翼,外形与魔影无疑,是秦染前来琉璃镇之前在某铁匠铺打造的,毕竟身为常人,又无武器旁身,路途遥远怕会碰上乱七八糟的贼匪,譬如之前在客栈裏就因他拿着不太趁手的长剑,才会轻易败在那群贾府侍卫手中,还得要利用下属才能逃出来,简直是有失宫主风范,丢脸,太丢脸。
“啊!”妖王一声痛叫,刺刀便连同床铺扎在他手背上,血也不吝啬地沿着他手指流淌出来。
他忍着剧痛回眸,满腹诽谤,最终都只被一个“你”字取代,之后就见秦染又用他外袍的腰带,将他另一只手绑在床架上。
明明这是趁着秦染不在房裏逃跑的好机会。
好事被打断心情谁也不会好,所以打开门后,璃珠看到的就是一张阴沈密布的脸,吓得她不自觉后退一步,也忘了来意。
秦染直接抢过她手裏的食盒,不带感情道:“送吃的?来给我。”
璃珠像是回过神来,刚才明明听到一声惨叫,便小心翼翼问;“你,你怎么在沈大哥的房?二师兄不是给你单独准备了一间房了吗?”
鼠疫爆发之后,贾府上下不是趁乱逃回乡下,就是感染病重待在空气流通的空旷别院,连贾府主人二公子也带着小女回到了贾府老宅,腾出了整个贾府被琉璃剑宗与病重者用。
所以空房间极多,就奉命下山来照顾病人调查鼠疫案子的琉璃剑宗弟子都有数十个,却楞是没人一间房都有多,自然也给了秦染单独一间。
“不必了,我与沈言一间便可。”说到这,秦染想起了白天裏说过的话,便故意凑到璃珠耳边道:“你今天不是问我,我与沈言是什么关系么?现在你也该知道了。”
虽说有猜疑,但也只是猜疑,得到确认之后,心裏就像断了线,璃珠整个人都楞住了。
等回过神,秦染早已经回到屋裏去。
房裏徘徊着妖王压抑的痛吟,断断续续地,也是抽得秦染的心一阵烦乱,莫名难受。
秦染放下食盒后,就重新伏在妖王身上,一阵胡搅蛮缠后,便挺身而进。
妖王一声闷哼,仰着头,想半撑着身子却被按着。
不知是来自于手背之痛还是身下的不适,只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多少转移了他的註意力,那么一瞬他竟觉得手背上的伤痛变得温柔了,倒是身上人如猛兽横冲直撞一番后,撞的他也神志不清,竟觉得手背不痛了,身子不疼了,只剩下满身浴火,只想与之跌入无尽深渊不再醒来。
秦染也觉得自己昏了头脑,才会想到与妖王如此无止境下去的念头,大概是璃珠听到他的话猜想到他们的关系后的怔然,与眼底下掠过的失望,还有张嘴闭嘴的沈大哥,明显就意味着,璃珠确实对沈言有过肖想。
谁都在惦记着小猫妖,不仅是火鼠还是璃珠,或是逍遥阁的柔柔,就连那个琉璃剑宗少宗主,也曾经把妖王当成是女孩子……仿佛所有见过妖王的人,都会萌生这种不该有的念头。
秦染越想越不是滋味,动作也就没轻没重起来,手也不停着,嘴也不闲着,只要能在妖王身上落下印记的手段都要来一遍,以此来打消他们的念头。
妖王本来手背受伤流血过多,又经秦染毫不怜惜地折腾,没撑不久就昏了过去。
秦染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他那张绝美的容颜,眼神晦暗如深,“小猫妖,到底怎么样才能将你锁在身边呢。”
妖王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肚子是空的,身体是乏的,手脚是软的,没有一处是感觉舒服的,连带昨日被刺刀划伤的地方,即便已经被包扎,却也还在隐隐作疼。
想要撑起身子,却因腰间胀痛立马放弃了。
秦染就贴着他趴在身边,他一动也就被惊动了。
与妖王眼神幽怨还夹带绯红的脸不同,秦染可是精神气爽,即便毫无法力也能徒手打死几只老虎。
面对妖王的眼神控诉,秦染竟难得有几分心虚,当下迅速洗涑穿衣,把昨晚送来的饭菜拿去厨房热了。
妖王趴在床上小憩,忽然拍门声来了。
绝不是秦染,秦染会直接闯进来,进不来就翻窗,绝不会做拍门这种礼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