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谦。她任手机在手裏震动,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莫之谦不厌其烦地继续拨打,颖儿继续伤感地盯着名字看。她好怕自己不争气摁下接听键,咬咬牙关机。
“之谦,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蜷缩在墻角,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冰,可她却喜欢上这种刀刺般的寒冷。脚边多了一双脚,微抬头,身体一颤。
“你要在这裏躲多久!”莫之谦心疼的斥责声,一把将蜷缩成一团的颖儿抱起。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管!”颖儿差一点就要沦陷到之谦的怀抱裏,想起莫妈妈、神志不清的雪衫,颖儿在他怀裏挣扎起来。
“你安分一点!”莫之谦沈闷地一吼。在香港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她,他虽然托妈妈过来看,还是没有自己亲手照顾来得安心。他连续加班,才调查出纰漏,为的就是早点赶回来。现在眼前的女人这么不让人省心,电话也不理不顾。心裏有一股懊恼。
“我不,我不想见到你!”颖儿擅自想跳下来。
“你给我闭嘴!”之谦的懊恼被颖儿成功地激发出来了,脸部的肌肉微颤。
颖儿被之谦一吼给镇住了,她已经好久没见他这样了。她缓缓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之谦不理。颖儿又说:“我们只认识短短几个月而已,而分别的日子也不短。”
对啊,你凭什么让我如此不舍,如此沦陷。莫之谦嘴上不答,心裏暗想。
颖儿害怕他发彪,一路乖乖地不折腾。到病房门口,撞见许绍阳去雪衫病房,她又开始折腾起来,“之谦,放我下来。”莫之谦没搭理。
“你们去散步了?”许绍阳看着他们这架势,想不出去干了什么。
“恩。”莫之谦答了一声抱着她走进颖儿的病房,脚一踢门,门关住。走到床边,将颖儿丢在床上。留下颖儿躺在床上目瞪口呆。
“我想去看雪衫。”她弱弱地说。
“你给我老实点,你要是做得不让我满意,指不定我会干出什么事来!”之谦严肃地威胁道。
“你你妈妈还在大陆?”颖儿想缓和一下气氛。
莫之谦只顾整理自己带过来的东西,沈默地洗水果。
“你妈妈知道你来找我,会不高兴的。”颖儿继续不耐烦地说。
正在削苹果的之谦,停滞了一会儿,然后回应,“我不知道我妈跟你说了什么,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不关我的事。”
颖儿跳进被窝裏,咬着嘴唇想,‘之谦好赖皮,他妈妈说的话怎么会不关他的事。’
“你吃苹果,最近你的脸色有些沧桑,要补充维生素。”之谦递过苹果,一本正经地说。
“哦。”颖儿嘟着嘴接过。她喜欢这样的生活,像一家人一样的关心。可是她深知她不配拥有,也有一路的障碍阻挡她。只是这样的感觉她不清楚他们这样算什么。
不管怎么拒绝,之谦总有自己坚持的理由,也总能不放弃地疼她,关切地训斥她。这样的不离不弃,她应该怎么回报。
若她自私接受了他的好,贪恋地依赖他的好,不仅会害了他,还会在已经疯了的雪衫身上捅一刀。她答应过要补偿雪衫的。若拒绝他,该怎么样才来得痛快些,让之谦彻底失望呢?
“之谦,我想去透透气,这裏太闷了。”颖儿安分不了。
“你先给我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散心。”莫之谦站在窗前,双手插在口袋。
“你明天不上班?”颖儿眨巴眼睛,那她的计划就实施不了了。
“不关你的事。”
惹火
颖儿闭上嘴巴乖乖躺在床上,视线一直盯在之谦身上。看着之谦从窗前走到门外,轻轻跟护士交流几句又进来。
他有条不紊地从行李袋中取出一大迭书放在另一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