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绵绵的天,她又忘记开车,或许是故意忘了开。只想淋着细雨走走。可是不知不觉走的方向越来越偏向莫之谦的家。“莫之谦是为我回来的吗?”颖儿允许自己自作多情地想一次。她现在能理性做的一件事就是劝他回美国,两人不能再有交集,不该有。
果然,抬头看见自己就在莫之谦的公寓前,他还没回来,可是雨好像越来越大。颖儿身体缩在门边,雨丝还是飘落到她的发梢,身体渐渐被湿气覆盖,连他站在眼前都未曾知觉。
“颖儿,你在这裏多久了?”莫之谦看着昏昏沈沈的颖儿,心疼袭来,立马开门抱紧颤抖的女人。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跑到这裏来了。”颖儿冷得牙关止不住地打颤,双手不觉环上之谦的脖子。
“你这个傻瓜,要过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你看看你。”语气满是责备,手在她脸上触碰,柔软的脸庞全是冷冰冰的。
颖儿虚弱的呼吸努力地表达自己的幸福:“又能赖在你家,真好”
“你要真这么想当时就不会走得一干二凈了。”莫之谦起身去倒水,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沙发上。
颖儿缩成一团,这辈子,她又何尝不想赖着他,天天住在他家。她现在不敢再沦陷,可是虚弱的身体不听使唤。挣扎着,不小心从沙发上掉下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被之谦抱了起来,发冷的身体贪婪的依偎在之谦的怀裏。这么暖的拥抱,久违的拥抱。
下巴被他抬起,感觉温暖的水慢慢流入自己的嘴,可是喉咙却不听意志的使唤,迟迟不肯咽下去,温水在喉咙间打转,喉底的灼热感愈演愈烈。小手不禁揪住之谦的衣领,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流。
“知道生病难受了。”之谦语气坚硬却又心疼地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一股很奇妙的感觉传到她心底,她听到很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私语,好想回几句,可是沈重的眼皮迫使她昏睡下去。
之谦变温柔了,想起当时美国在他家借宿,好几次他都想把无厘头的她给赶出来。可是当她真的收拾行李要回国的时候,他却感觉像丢了一样什么东西,又理直气壮地将她拽回自己的家。
她发烧了,昏迷不醒,之谦连忙用毛巾沾上温水附在她额上,可怜她连水都喝不下,退烧药不可吃。她粉嫩的脸越来越烫。“颖儿,你乖乖待在这裏,我去买退烧针。”他怕她再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响的离开,去医院的时候,关好门窗,反锁上门。
等他回来,她还是睡得很安逸。“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你不想是始乱终弃的人,你一定有苦衷,对不对。”之谦一直在心裏这样安慰自己,只有这样他或许才能将她讨回来。“我要给你打针了,你忍一忍。”刺激手臂,液体流进身体,她嘴裏低语着,“之谦,快走。”
额头开始不断冒冷汗,细细的眉毛皱在一起。“之谦,快走,快走。”紧紧抓着之谦的手,头开始不断左右摇动。
“你就真的这么想赶我走?”在她耳边轻怒。
颖儿天生身体比较柔弱,昏睡了一整晚,之谦在她床边陪了她一整晚,直到早晨她清醒过来,体温恢覆正常,她粉嫩的小脸蛋又透出生气的颜色,翻白的嘴唇有了血色的红。
“之谦,我又给你惹麻烦了。”第一眼醒来能看到他,真好。这是她日日夜夜念想的生活。
“你给我好好在这裏休息,不要再给我搞花样。”之谦看到一条她的短信,短信的署名是许绍阳。他痛恨那个男人抢走她,也气眼前的女人始乱终弃。他不能因为赌气将她推出去,他要留住她。
“之谦,你不用上班吗?”两只圆圆的眼睛看着周围,这裏的布置跟美国的房子好像。
“恩。”冷淡的回了一句,以前从没觉得女人难搞,在她这裏才发现,女人真的让人伤脑筋。
“之谦,你是不是特别不想见到我。”昨天之谦还这么温柔,突然间他的态度怎么回到了在美国刚认识她的时候。
“没有。”之谦不想再跟她多说下去。
总裁一通电话过来:“莫之谦,今天的谈判你一定要过来。”
之谦躲进厨房偷偷地讲:“总裁,我这儿有事实在走不开。”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要不想继续留在中国,你就别过来了。”总裁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颖儿,我得出去一趟,你乖乖地躺在这裏等我回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她的气色,确定好转后,才决定出去一趟。
“恩,你去吧,不用管我。”颖儿望着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