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后便是头痛,秦耘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稍微减缓。只要是酒,果然都不能小看啊。
昨晚好像遇到皇帝裏,还好像一起喝酒了。秦耘皱眉,再往后的事情他就记不清楚了,果然喝酒误事。
木门被敲响,扣扣两声。
“秦神医,可是醒了?”
听出来人是另一个伺候他的丫鬟绿芙,秦耘赶紧穿好衣服整理衣冠。
“进。”
绿芙推门而入,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一碗醒酒汤“神医梳洗完毕便可饮用,这是宫廷特制的醒酒汤,对宿醉很有用。”
红燕此时也跟着进来,她将需要用到的洗漱用品放好,退至绿芙的身边。
因为已经了解秦耘不假他人之手的做法,绿芙红燕便躬身退下。
本来还想问一下她们自己昨晚是怎么到床上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不管是不是皇帝,他也没什么所谓。
而另一边,有所谓的祈耀手裏悬着朱笔,面对一大摞奏章却是怎么也批改不下去。
“王福,别再磨墨了,朕暂时不想批阅。”祈耀最终还是搁下朱笔。
王福是祈耀的贴身太监,从祈耀七岁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现在听祈耀这么一说,当下心裏就有些惊讶。能听到这位皇上不想批阅奏章的这种话还真是头一遭呢。
“是。”
“王福,你先下去。”
王福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肯定是有了心事,不过他只是一个太监,最好的做法便是安守本分。
祈耀把头靠在椅子上,在脑海裏一次又一次描摹秦耘的模样。秦耘长相并不是特别出挑,可是他的眼睛又大又漂亮,唇瓣又那么柔软,祈耀要不是意志力坚定,他怀疑自己昨晚就把这个人给按倒在床给办了。
可是,皇妹怎么办?
从出生开始就一直顺风顺水的祈耀第一次遇到了人生的难题。
御医监。
苏繁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药材,眼睛却一直朝着门口望去。
“瞧什么呢?门口有金子?”
苏繁不理会一脸揶揄之色的老小孩刘和,自顾自拨弄着药草。
“轻点啊你。”
苏繁没有说话,却放轻了手下的动作。
“哎,秦神医,今天怎么来晚了?”
秦耘一脚刚踏进御医监的门就被刘和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看到不少人的目光都朝自己投来,秦耘尴尬地笑笑“有点事情给耽搁了。”
刘和也不追问“秦神医若是一直不来,我本来还打算替您把药给煎了。”
“刘御医客气。不过您叫我秦耘就好。”
“秦耘。”刘和依旧是笑瞇瞇的表情“我为你介绍一个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