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闻言,
垂眼凝视沈静片刻,
忽然弯腰将沈静打横抱起。
沈静吓了一跳,忙抓住赵衡衣襟:“殿下!”
赵衡抱着沈静一步步往卧房中走去,黢黑的眼瞳微微闪动,
面无表情的样子,
竟然令沈静不由得想起常州之战时,
赵衡守在城墻之上时那副稳如泰山的模样。
他径直走到内室的拔步床边,
顿了顿,
弯腰将沈静搁在床上,
双手撑在两侧,慢慢俯下身来,
紧盯着沈静,凑到他耳边,
低声一字一句道:“……妙安,你的脸好红。”
滚烫的气息撩过耳廓,激的沈静肩膀微微颤抖,他半垂下眼躲开赵衡灼热的目光,修长眼睫也随着微颤:“殿下……”
赵衡勾唇一笑,
垂脸在他唇上轻啄:“叫我的名字。”
“仲安……”沈静顺从的轻声叫着,
又抬起眼对上赵衡目光,
双唇翕动,柔声道:“……阿衡。”
赵衡眸色一深,
双臂猛地收紧,
右手压住沈静后颈,
低头深而重的吻住那双线条柔和的薄唇,肆意吮咬掠夺,直到沈静挣扎着用手轻推他的胸膛:“阿衡……阿衡,慢些……”
赵衡微抬起头,见沈静薄薄的双唇红肿起来,双眸水光滟滟,眼梢泛着动人的嫣红。他凝视沈静片刻,垂下脸与他以额头相抵,唇也贴在一起,沙哑道:“妙安……孤忍不得了。”
……
……
初尝情事之后,沈静卧床歇了两三日,方才能够行走自如。
为此赵衡也着实忙乱了一阵。
次日清晨起来,沈静便有些发热,赵衡慌得忙去请御医。
御医来了,沈静却缩在被中,咬牙宁死不肯见人。
赵衡无法,又心疼他的伤痛,只好隐姓埋名,亲自赶到城郊见了一位颇有名气的民间先生,请教了疗伤之法,又买了一堆内服外用的药。
回来伺候着沈静用了两三次,见有了效果,才稍微放下心来。
这么折腾了一圈,赵衡耽误了一□□期,又遣人向翰林院为沈静告了三日假。沈静在这新院子裏,一住就是三天。
直到第四日清晨,赵衡才肯放他出门上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