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火才出魂似的,幽幽地说了一句:“难怪他总是主动……原来他也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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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被沈漱流攥着手腕,抵在树上,一双桃花眼被夜染了墨色,幽幽湛湛,如同晦暗汹涌的海。
沈漱流靠的很近,额头碰在一起,鼻尖也蹭着他,动作比起亲昵,倒更像是胁迫:“要是我射的是毒箭,对准他的额头,嘭地一下,——杀掉他。”
“我杀了人,”沈漱流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狼一样的凶残,“你会不会怕我?”
玳定定地看了他两秒,一巴掌糊上去推开他的脸,义正言辞:“不可以找借口色色。”
“嘤。”沈漱流大狗狗似的抱住他,抵在树上乱摸乱蹭,脸上还委委屈屈的:“你不爱我了……”
“胡说什么呢……”玳推不开他,索性由着他抱了,“说,怎么就不爱你了?”
“你刚刚怀疑我!”沈漱流嗷呜一口咬住玳的锁骨,哼哼唧唧地磨牙,“我要是真的杀了他,你是不是就会讨厌我了?”
“不会,别乱想。”玳认真道,“只是怕杀了他,你会惹上鹿族部落,毕竟还在他们的地盘,要小心为上。”
沈漱流心裏舒坦了,还是哼了一声,“可是之前你也好怕我的,我刚睡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有想过干掉我?”
“……是有。”玳犹豫了一瞬,还是坦坦荡荡的承认了。
沈漱流闻言,又哼了一声,然后小小声道:“其实我也想过弄死你的……”
玳顿住了,缓缓打出一个“?”。
沈漱流蹭着他,声音微微弱弱的,有点不好意思:“我忍不住嘛……但是我又怕真的太过分了,就半夜起来看月亮,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对着月亮嚎一声……”
沈漱流嘴裏说着虎狼之词,眼神却羞赧得很,耳尖也红得不行,贴在玳的脖颈上,连带着玳也泛起热意。
但沈漱流这话也解决了玳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玳眼神顿悟地看着他,语气疑惑又奇怪:“难怪那段时间你老是出去乱叫,带着部落裏的兽人也叫起来……我还以为你是在恐吓我……”
说着,玳又觉得好笑,自己曾经居然会觉得沈漱流凶狠残暴,“我还以为你是很正经的,没想到天天耍流氓……”
果然不应该对恋爱脑抱着权谋论,毕竟人家脑子裏只有黄
色废料。
“结契了,怎么能叫耍流氓呢?”沈漱流理直气壮,“这是合理使用夫夫权利,落实优生优育,为计划生育做贡献。”
这一连串名词把玳砸蒙了,“什么意思?你以前部落的守则么?怎么生崽子这种事也管……”
“管的。”沈漱流一把把人抱起来,说着就要去褪他裤子,“要响应部落号召,积极为部落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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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没有把火扔掉自生自灭,这山林还没走出去,还需要有人来带路,火还有点用,狼熊族兽人们就把他绑住手,防止他又做幺蛾子。
但火已经没有功夫去给沈漱流它们使绊子了,他从那天受了大打击,意志就一直低迷着,三魂都飞了两魂了。
好在带路没再出差错,几天后出了鹿族部落的云霞林,沈漱流就让人放鹿归山了。
恢覆自由的火没急着走,而是神色覆杂地看着沈漱流,半晌又看向玳,说了这几天来的第一句话:“你家首领活好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已婚人士玳听了脸色瞬间爆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不好意思,还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好。”
实不相瞒,好到腰要断了。
沈漱流听了心裏美滋滋的,面上却横眉冷对,看火哪哪不爽:“还不快滚。”居然调戏我家阿玳,当着我的面挖我墻角?不行,得给这小子使点教训,哼。
火浑然不惧沈漱流,闻言双眼求知欲爆棚地看向沈漱流:“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
其他兽人也悄悄竖起耳朵,特别是祈,眼睛亮得,那旺盛的求知欲都要溢出来了。
沈漱流却是皱眉:“你有病?”
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耍流氓?
火闻言知道他是不肯说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戚戚然低着头,魂不守舍地走向林裏,然后一连撞了好几棵树。
沈漱流收回视线,一转头就撞向祈疯狂暗示的目光:“我有个朋友,他快死了,有生之年想……”
沈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