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树裏的虫子的鸟。”沈漱流抬了抬下巴,“现在那些就是吃虫子的兔子。”
“?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玳看着那只白兔子掏了好一会儿,果真掏出一条白白胖胖不停挣扎的虫子,好奇地发出灵魂一问,“这个虫子,还能吃?”
“高蛋白,很有营养。”沈漱流忽然沈默了一下,“不过我没试过。”
玳察觉点不对,转过头来盯了沈漱流两秒,凑近他道:“……你是不是怕这种虫子啊?”
“没有。”沈漱流镇静地回视玳,回答得很果决,目光却一直都没有落在那条白白胖胖上。
玳忍俊不禁:“这种小虫子没有一点威慑力,你怕它干什么?”
沈漱流默了默,实话实说:“……它丑到我了,一见就觉得浑身难受。”
“嗯,我理解的。”玳说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笑得眼睛都要弯成新月了。
“很好笑?”
玳言辞诚恳,小声憋笑:“好笑。”
“再笑?”沈漱流本来就觉得这样有失自己英明神武的人设,好不容易说出来,玳还这样笑他,顿时红着耳尖恼羞成怒,伸手过去掐了他的腰一把。
玳没想到沈漱流居然耍诈,没反应过来弄出了点声响,那群兔族兽人立刻就竖起了长耳朵,最警惕的一只兔子站了出来,厉声道:“谁在那裏?出来!”
既然身形已经暴露,沈漱流和玳也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下去了,直接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暂时路过这裏。”
“路过?”那只暴力兔冷哼一声,目光明显的怀疑忌惮,“那你们为什么要躲在树后面,还偷偷看我们?”
“善恶不明,敌我不清,当然要观察一番再做决定。”沈漱流眸光冷淡,作为上位者的气势冷厉强大,那些暴力兔更是忌惮,回怼他一句,又对后面几句耳语。
“既然你们信不过我们,叫你们首领来和我对话也行。”沈漱流看着几只跑了的兔子,脸色不变,明显对兔子的行为不以为意。
暴力兔本来就是个说干就干的暴脾气,见沈漱流不把他们放在眼裏,为首的兔子立刻就拉起了袖子,脚下一蹬,一言不合就要干架,“我们首领,你说见就见!呸!想得美你!”
说着,兔爪直直抓向沈漱流的胸口,这气吞山河的一势带来的冲击力极强,就像是要把沈漱流也掏个大洞。
沈漱流一个侧身,躲过的同时伸出手去,摁住了那只暴力兔的额头,因为腿短手短而打不到沈漱流的暴力兔:“???”
“混阿罗!”暴力兔骂了一句,脚下一蹬跳出了沈漱流的控制,紧接着高高跳起来,试图从空中进攻,却沈漱流躲过,还伸出脚把暴力兔绊住。
暴力兔本来爆发力就强,被这么一使绊子,剎不住车,嘭地一声就狠狠地表演了个兔吃草。
暴力兔一下子就委屈极了,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眼泪扑簌簌地掉,“呜呜呜呜你欺负我!”
沈漱流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实话实说:“你先攻击我的。”
暴力兔哭得更厉害了:“呜哇——你个吃肉的,居然打我一个吃虫子的!不公平!”
玳听了,忍不住小声哔哔一句:“他可觉得你居然吃虫子,这才更厉害。”
沈漱流:“……”我听到了:)
心情不好的沈漱流决定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别哭了。”
暴力兔哭得梨花带雨,闻言以为沈漱流要道歉瞬间硬气,梗着脖子哭得超大声。
沈漱流:“别哭了,哭得真丑。”
暴力兔:“……”
暴力兔咬牙切齿,跳起来指着沈漱流冷哼一声:“我就不信了,我们大家一起上还打不过你!”
暴力兔脾气暴,爱仗着人多势众打群架,沈漱流也不是孤身一个,玳直接变成了兽形,白色巨熊一出,那些暴力兔也不甘示弱,纷纷变成了兽形,一身毛茸茸的小兔叽,看起来,更好rua了。
那些兔子想要起跳去咬熊,白色巨熊直接捏住了它们命运的后脖颈,直接把它们顺势扔了出去,扔到了高高的树枝上,远远看上去,就像圣诞树挂满了兔子汤圆,不伦不类的,莫名有点滑稽。
暴力兔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高,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几十只兔子在树上瑟瑟发抖哭唧唧。
“哈哈哈哈……”森林裏忽然传来一阵笑声,一个身材高挑的麦色兽人从树上跳下来,“欺负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