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造成了每年寒季中都要来网鱼的传统。
兽人们纷纷变成兽形,第一个弹出利爪,直立上身再蓄力下冲,接连几次,就在厚厚的盐湖上砸出了一个冰眼,其他兽人仿而效之,每隔几米凿一个冰窟窿。
寒季难得的暖阳在薄云中露脸,稀薄阳光下都是兽人们充满力量美的雄武兽形。
“嗷呜——”
“吼——”
“嘭——”
冰花飞溅,上百个大冰洞出现,巨大的渔网慢慢地沈到湖水裏,去网住无知无觉的大鱼。
有些没等渔网下去,憋了半个寒季迫不及待呼吸新鲜空气的肥鱼们活蹦乱跳,飞来跃去,在洞沿的兽人看见了眼睛一亮,一爪子把鱼拍傻,或一口叼住,甚至还开了其他的冰窟窿玩得不亦乐乎。
玳就是那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其中之一。
这鱼虽然彪,健尾利齿的,但玳更彪,简直一口一个小朋友,把这个洞口的鱼都吓怕了,不敢再冒泡,大白
熊摇了摇头,三两步挪了个地儿,又两爪子开了一个新口,继续钓鱼执法。
沈漱流就跟在后边,默默地给他捡鱼装鱼。
等玳有些玩腻了,才上前去,摸摸他毛茸茸的大脑袋,正想说话呢,却被玳一个坏心眼,忽然抖毛溅了一身水不说,还用沾了一手腥的毛爪子抱住他乱蹭。
不像一只熊,倒像一只大狗狗。
沈漱流被他闹得笑得停不下来,抓住熊就是一顿乱揉乱搓,把威风凛凛的大白
熊弄得炸毛,看着傻傻楞楞的。
祈不经意转头看到,一顿捧腹哈哈大笑,周围的兽人看见了也是一阵哄笑。
玳被笑得不好意思,恼羞成怒,忙转过身子,用爪子梳理自己的毛发,沈漱流想去帮忙还被嫌弃了。
沈漱流嘆了口气,抬眼看到祈笑得那么开心,身体裏的恶劣因子就出来了,抓住一捧雪团吧团吧,看准时机就是狠狠一扔。
“啊——”
“嘭——”祈猝不及防吃了一把冷冰冰的雪粮不说,还被冲力击了个仰倒。
“哈哈哈哈哈……”
兽人们又是一阵笑,穆也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祈被笑得不好意思,一个鲤鱼翻身就从冰面上跳了起来,还没站稳呢,又是一个雪球过来,“嘭——”
double
kills!
沈漱流挑眉一笑,让你笑话我老婆。
“流你干什么!”祈边炸炸乎乎质问,边爬起来,转身一刻,用力一抛,雪球箭一样飞逝出去,没控制好力道的祈也摔了个狼吃雪。
祈爬起来一看,哎嘿!那个雪球还没有砸到沈漱流!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