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毛发的玳回头一看,眼睛就是一亮,忙去换了兽皮衣服变了人形,也团吧团吧雪球,对着沈漱流扔过去。
沈漱流对玳没有一点点防备,被砸了个透心凉还懵了一下,抬眼就见自家两米高的老婆挑眉一笑。
好、好撩。
沈漱流喉咙一紧,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发现没有红色液体,才悄悄松了口气,看阿玳笑得那么嚣张,那该死的胜负欲又上来了,团了一个雪球就追着玳扔。
玳“东躲西藏”,也捏了雪球扔他。
祈一看,好家伙,你老婆都扔你了,那我肯定也不能闲着啊!
于是三方会谈就这么开始了,祈被砸了两个雪球后回头看见穆,掏起一把雪就扔他。
被迫与子偕老的穆:???
那箱的吃瓜群众裏不知道是谁,也悄摸摸地扔了个雪球,顿时惊起蛙声一片:“嘿!那个小崽子扔的我?”
“靠!不是我扔的,你个阿罗!”
“也不是我啊!”
三方会谈转眼就变成了百团大战,不止成年兽人,被波及的老兽人也叉着腰加入了进来:“那个小狼崽子敢扔的我?!”
“今天就让你知道你老父的厉害!”
“哈哈哈哈……”混战其中打游击战的小崽子们一通乱闹,跟半大小子一起突袭叔父阿哥们,有时被友军误伤,又突变成了敌营。
冰湖上热热闹闹,沈漱流却和玳偷偷隐遁了,避开众人钻进了林间雪色裏。
此时万物萧条,青苍巨木也挂着霜雪,暖阳晖晖,落在雪上,反衬出一片莹莹雪光。
俩人手牵着手,谁也没说话,就这样慢慢地走着,刚刚一场雪战,一番干戈下来都有些热意,可心裏却异常平静。
好像此刻所有的声音都远去,天地之大却惟有他们存在,万籁俱寂,只听得到心上人的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再深入的肌肤之亲都做过了,这样牵小手慢慢走的平常小事,却让玳莫名觉得有点羞赧,好像有什么类似于粉色泡泡的特效弥漫在周围一样。
沈漱流陪着玳慢慢地走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裏,偏头看玳也是深深浅浅的脚印,时不时一个不稳两人还摔一下,像极了偶像剧裏编剧刻意的小暧昧。
沈漱流觉得好笑,余光看着玳,心裏突然冒出了一个坏心思。
雪层很厚,圣洁的雪地底下是怎样的崎岖坎坷都无人知道。
果然不久,玳就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突然重心不稳,身子瞬间歪斜。
机会来了!
沈漱流眼睛一亮,一个重心倾斜,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丝丝顾虑的玳:“!”
“嘭——”
一声闷响,一个流氓。
“怎么?投怀送抱?”沈漱流眉眼带笑,音色低哑,语气却戏谑极了,好像真是玳刻意为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