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玳羞恼极了,红着脸恶狠狠地锤了人肉垫子一拳,“还不是你故意弄我!要不然我才不会摔呢!”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哈哈哈……”沈漱流被打得极度舒适,也没有再造次,顺着玳的心意扶着他起来,自己却瘫在了地上,桃花眼笑意融融地看着玳,张嘴无赖,“要阿玳一个亲亲才能起来。”
“你有病?”玳张嘴笑骂,却怕他被寒气凉到,抿了抿唇还是道,“你先起来……”
沈漱流眉头一挑,笑着问:“嗯?那给不给亲?”
玳红着脸点头,却没见他起来,而是抬手让自己拉他,瞬间被气笑了,直接踹了他一脚:“起不起?”
看着狠,力道却挺轻的,沈漱流觉得这一脚跟撒娇一样,还没有昨晚有劲儿。
但还是老老实实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却没劲一样挂在玳身上乱蹭:“雪裏好冷,还是阿玳身上暖。”
“瞎闹……”玳被他的脸冷了一下,又很快被蹭笑,摸了摸他的手确实挺冷的,用自己的手握住,微微皱眉道,“下次还是别闹,万一冻伤了……”
沈漱流闻言一乐,捏捏他的脸道:“哪有这么娇弱,冻一下就坏了……”忽又挑眉坏笑,“确实,可不能冻到了,万一坏了不能用了怎么办?”
“?”玳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在沈漱流揶揄下移的目光下,顿了顿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立时就红了脸,推开他的时候还顺便踩了他一脚。
沈漱流:嗯,这脚倒挺有劲儿的……
见人真气到了,沈漱流忙上去哄,余光看着树下的大雪堆,突然想起小时候和外公外婆堆过的雪人,嘴角不禁翘了翘:“阿玳,要不要堆雪人?”
玳:?
眨了眨眼,偏头看他:“堆雪人?”
“嗯,很容易的。”沈漱流松开他的手,弯下.身子团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把它们迭在一起,随手捡了两根小树枝左右一插,一个潦草的小雪人就做好了。
玳看得惊奇,没想到雪还能这么玩儿,捧过小雪人儿看了又看,觉得还挺可爱的。
沈漱流笑道:“你要是喜欢,我们就堆一个大的,嗯……就堆一个阿玳好了。”
玳想了想那个场面,觉得好笑,抿唇压了压嘴角的笑,嘴硬道:“胡说,哪裏会像?我才没有那么胖……”
说是那么说,眼裏却亮晶晶的,明显跃跃欲试的亚子。
沈漱流笑了笑也没拆穿他,让他把小雪人放下,找了处雪多的,两个人齐心协力,滚了一个大雪球,又滚了两个稍小的,迭上去,这雪人才基本有了人的模样。
玳觉得简单又好玩,像小孩子一样抢着去捡合适做胳膊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插上去后,仔细地看了又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这裏,是不是还要加个眼睛鼻子和嘴巴?”玳指了指最小的雪球,见沈漱流点头,又一脸兴致勃勃地给雪人画上五官。
眼睛,鼻子,嘴。
好了。
玳站远了点看,自我感觉良好半天,又皱了皱眉:“好像不是很看得见……”
沈漱流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道:“我觉得挺好的了,要实在不满意……”放眼一看一片白茫,除了树枝就是树干,确实没什么可以整容的东西,干脆扯了衣服上的扣子。
玳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