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很大
在外人看来,他和方则行十分要好甜蜜,实际个中滋味只有他知道。
方则行真的不喜欢他,或许因为腺体的病让对方需要他,总之是不喜欢他。
“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打住。”方则行面色沈郁难看,“你这句话让我有很大压力,可以不要再说了吗?”
“我再说你会跟我结束吗?”许知礼自问自答:“会吧,那我闭嘴,我不说了。”
气氛陡然变化,跌至冰点,两人彼此沈默。
许久,许知礼深吸口气,扯动嘴角笑道:“过年的时候我能带小芒果去找你吗?”
“嗯,但它只能在我房间活动,免得我爸接触引发过敏。”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许知礼不自觉收敛笑容,他只能在人前当方则行的男朋友,和小芒果相比好不到哪裏去。
“嗯,你喜欢的话,可以让它多陪你待几天。”
方则行并未点头:“不用,小芒果是你们家的猫,又不是你自己的。而且我不会照顾猫,万一把它养生病怎么办?”
“你说的对。”
许知礼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改变这尴尬的气氛,犹豫许久小心翼翼发问:“你生气了吗?”
方则行闻言一楞,摇头神情茫然:“没有啊,生什么气?”
“我感觉你不太高兴。”
“没。”方则行如实道:“我在想我爸。”
提及沈澈朗,他眼神忽而变得柔软,“再过十几天就能见我爸了,我都一个多月没见过他,特别想他。”
他太依赖沈澈朗了,所以想尝试独立度过发情期,却在平日裏更为想念那缕茶香。
“你要给叔叔打电话吗?”
“不用了,我父亲不喜欢我,让他知道我和我爸频繁接触不好。”
方则行嘆息一声,忍不住询问许知礼:“如果你是我爸,夹在丈夫和儿子之间,你会更心疼谁?”
许知礼思考无果,摇头:“我不知道。”
“好吧,反正我爸是选了我父亲。”
心中无名火随事实说出来逐渐加剧燃烧,方则行努力压抑暴怒的情绪,勉强笑道:“我很理解他。”
却因此恼怒不已,甚至衍生出更加黑暗邪恶的想法,想要囚禁自己的爸爸,不许父亲接近他。
这不是病是什么?
“同样我很难过,所以许知礼,你现在能过来陪陪我吗?”
干脆一了百了让许知礼咬自己算了,免得变成疯子。
如果伤到沈澈朗,方则行就算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行,我还在易感期,明天吧?”
面对方则行忽而炙热的眼神,许知礼忍不住偏头躲闪,红着脸商量:“明天一早,我肯定去找你。”
意料之外的回答,却又情理之中。
方则行满心的烦闷转瞬烟消云散,已经记不清自己被许知礼拒绝过多少次。
“噢。”
这次他不想“切”了,他习惯了。
“好啊,那明天我们把那个视频看完,行吗?”
“嗯行、行吧,我没问题。”许知礼鼓足勇气,“要我帮你吗?用手。”
“到时候再说吧。”
许知礼的手又白又长,要是帮自己的话,绝对是红着脸不敢看,真奇怪,不敢看却但摸,那以后再进一步他也这样吗?本来就没经验还要闭着眼摸索?肯定活很烂。
方则行默默腹诽,莫名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
不到七点,房门悄然启开。
迷迷糊糊发觉有人靠近,方则行努力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辨认来人,“你怎么来这么早?”
许知礼脱下裹着寒意的衣服,坐床俯身想要亲吻,“我想你了。”
这么一大早的,方则行受不住撩,偏头躲了躲,“我还没刷牙,不想这么快跟你建立不洗漱能亲吻的关系。”
他自顾坐起,握住许知礼的手搓了搓,打哈欠下床,“你上床躺会儿吧,我刷完牙再亲。”
还未走两步,猝不及防被人从后拦腰抱到腿上,“安宁,你这裏。”
“凉!”方则行急忙按住许知礼的手制止,“所以我说让你躺床上,这么凉,你是准备帮我强制降温吗?”
“亲一亲吧?我不介意你没刷牙。”
“我介意。”方则行捂嘴,“我不要形象啊?”他没忍住给许知礼一肘,戏谑哼笑道:“乖点,脱光等我。”说着挣开牵制往浴室走。
许知礼揉揉胸口跟上,闻言不由顿住脚步,落地生根般再不能挪动一步,“啊?”
“啊什么?让你脱就脱,听见没?”
“那、你脱吗?”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什么叫有本事呢?
许知礼不知道,他只想让方则行舒服,最好爱上跟自己在一起时失控的感觉,沈沦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这样对方就能够多渴望他一些。
依恋和爱其实差不了多少。
“知礼好漂亮,让哥哥给你留个印子好不好?”
许知礼求之不得,扶着方则行双肩连连点头,“哥。”
我想操|你。
“你怎么突然脸红了?”
方则行搓揉吻痕,目不转睛盯着许知礼一点一点染上红晕的脸,由衷夸讚道:“你真的好漂亮。”
看起来清冷禁欲,其实是个腼腆容易脸红的含羞草,又会哭会求饶,连腺体上的小红痣都完完全全合方则行的胃口。
上午闹钟响起,方则行推醒睡得迷迷糊糊的许知礼,“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