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习惯性早上七点坐起,方则行看着身上红痕,没忍住抬手在一旁睡得正香的许知礼脸上重重拍打,“起来学习。”
“嘶!哥怎么抽我?”许知礼抱住方则行重新躺下,“哥忘了?咱们昨天考完试了,再睡会儿,九点多吃饭去医院。”
“你还好意思问?昨天干什么了自己知道!”
“那哥不爽吗?”
想到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方则行顿了顿,抿唇在许知礼脸上亲吻,“再睡一会,我好累。”
怀抱着香软躯体,许知礼内心满足,再度在方则行额上亲了亲,低声道:“好想标记哥,哥、就不想属于我吗?这样我也属于哥了。”
“等我腺体好了,行吗?”
“好!”
医院的空气混杂着乙醇的味道。
方则行头次让人陪同一起面诊,宋文推推眼镜打量两人,拿到化验单后面色如常轻松。
“恢覆得很好,信息素水平一直在正常范围裏波动。”
方则行察觉到许知礼的目光,清清嗓子追问:“那我现在能接受标记了吗?”
“嗯、再等一段时间看看吧,下次发情期结束再来医院做一次检查。”
“好的,那还有别的註意事项吗?”
“千万註意不能被标记。”
回程路上,许知礼总忍不住瞥向方则行的后颈,洁白充满花香气味的肌肤,令人无比想要咬破註入信息素完成标记。
“你知不知道你眼神裏写了什么?”
方则行没忍住扳着许知礼的下巴掐低看向自己的脸,点点对方眼尾哼道:“想咬也要忍着!还没好全呢。”
他不由得板起脸吓唬道:“你标记我的话,我可能会变成傻子,严重的话人直接就没了,到时候我爸肯定要跟你们家算账,所以你千万不能标记我。”
“我不会的!已经忍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许知礼不好意思地笑笑,郑重保证道:“哥,我不会伤害你的。”
“因为我喜欢你。”在征得你同意的前提下,确定关系、标记、结婚、完全标记,我不能勉强你,更不能用信息素压制你。
我爱慕你,欣赏你,你的优秀不该被omega身份限制。
“我也喜欢你。”
方则行倚在许知礼怀裏,“再过两天咱们回去办订婚宴吧?我爸说跟许叔叔约好时间了。”
“好,我爸也跟我说了。”
“然后晚上我们去公园散步餵鸽子?”
“好。”
夕阳余晖照耀大地,将白鸽的羽翼染作金黄。微风吹走白天炙烤的燥热,吹鼓少年人衣衫的同时,也拂动眉眼和心弦。
“所以哥那个时候就想送我戒指了?我还以为是你吸烟那天临时起意呢。”
“是啊,可是你说不喜欢,亏我还小小地期待了下。”
许知礼有些羞赧,埋在方则行肩窝认错:“哥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诶呀我没生气。”
颈侧软肉似被吸吮,有嘬吸般的轻微疼痛。
许知礼轻轻舔舐吻痕,再次抱住方则行,“哥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要一个拥抱?最后也没抱成。”
“记得啊,你还好意思说,我好不容易劝说自己站起来抱你,结果你又给我拒绝了!”
提到往事,方则行忍不住戳戳许知礼的脸,带着嗔怒指责道:“你都不知道我考虑多少事。”
“因为、我当时,所以就找理由推辞了。”
“靠!你色心不小啊。”
方则行改戳为掐,怨怪道:“明明是你自己的原因,还要酸夏闻钟,说什么、知道我和他关系更好巴拉巴拉的,臭不要脸。”
“我说的也是实话啊。”许知礼凑近方则行任由摆布,低声哀怨嘆息:“那时候哥就是对夏闻钟比我好,我说错了吗?”
“嗯、好吧,饶你一次。”
方则行收手,倚在许知礼怀裏嗅闻槐花信息素,“我跟夏闻钟都好久不聊天了,再说他现在也不喜欢我了。”
“那嘉硕哥呢?还喜欢夏闻钟吗?”
“我不知道,或许吧。”
肯定的!要不然上次过年方嘉硕也不会用他的手机联系夏闻钟,以他的口吻问起最近一切情况,甚至旁敲侧击问起夏闻钟对方嘉硕的态度。
想到此处,方则行忍不住轻哼一声,夏闻钟早就不记得跟方嘉硕那些荒唐过去,大脑有意抹去枪击那天的记忆。
方嘉硕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他早就说了,不会允许方嘉硕在没有独立能力前对夏闻钟下手,非不听,活该被叔夫打。
但方则行同样清楚,以方嘉硕的性格,这事绝对还没完,搞不好绑架夏闻钟都是有可能的。
他不由默默嘆息,同样是一见钟情,怎么方谧能顺利娶到陈晟,方嘉硕却死活追不上夏闻钟?
肯定是方嘉硕人品不好!
“哥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方嘉硕和夏闻钟的事,你说真的有一见钟情吗?”
许知礼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沈叔叔说方叔叔对他是一见钟情。”
“啊?靠!”
方则行愤愤不平,“明明是见色起意!我爸就是被骗了。”
“哥、哥别生气!”
许知礼忙握住他的拳头,一点点掰开十指相扣,“那哥对我是日久生情吗?”
“差不多吧,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总之……不知不觉慢慢依赖你,在意你,想到你会开心。”
方则行摸摸耳垂,如实道:“我大概就是在送你戒指前确定自己心意的,在这之前、我是说过一些欺骗你的话,但我现在很喜欢你。”
明明一开始只是觉得许知礼一戳一脸红怪好玩的,忍不住想逗逗对方,结果逗着逗着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感觉还不错,方则行随即反驳自己,是很好。
“我也喜欢哥。”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爸和我父亲的事?”方则行满脸狐疑,“你也跟我父亲做什么交易了?”
“什么交易?是之前你短暂失聪,我去看你的时候沈叔叔告诉我的。”
“哦哦,那他还给你讲什么了?”
“说方叔叔很疼你。”
“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