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刚好,马上就到陈晟的生日了,到时候带夏闻钟回去,早些把两人的事定下来。
方嘉硕下车走向后排,捧着夏闻钟的脸颊亲了亲,痴迷地盯着对方唇珠看过片刻,顺着脖颈向下抚摸喉结与锁骨。
“夏夏,你是我的。”
他从后备箱拿出工具盒,先用酒精消毒,慢慢凑近夏闻钟,探指揉捏耳垂,刮擦耳廓,轻抠耳洞。
塞入小东西时动作极为轻柔,毕竟这是夏闻钟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大功告成,方嘉硕满意地点点头,抽纸擦去指尖水渍,按下开关听到如手机振动般的嗡嗡声笑意更甚。
他太大了,怕夏闻钟到时候受不了,所以这么早就开始做功课。
风声呜咽剧烈拍打着窗扇,窗似在缀泣哭喘,央求着慢些、慢些,否则要被撞破吹碎。
痛,浑身上下疼得像被车碾过,要死了吗?
眼前一片漆黑。
“唔放开我…放开我。”
“你醒了啊?”男人笑了,粗声粗气撕咬他的嘴唇,“指纹解锁真方便,你身份证照片还挺好看的,才22岁,真年轻啊,嫩得都能掐出水。”
“我求你放过我吧,放了我吧…我可以把钱都给你。”
“可我不缺钱,就想干你。”
眼睛被闪光灯刺得根本睁不开,意识到男人在拍照,夏闻钟头脑一片空白,徒劳而无力地喃喃:“别拍、别拍我。”
“你这样可真好看,怎么能不拍下来呢?”
男人粗糙的指腹磨得夏闻钟脸颊发痛,更加恐惧无助,“不要、不要。”
他忍不住挣扎,一脚踢在男人身上,被轻松钳住动弹不得,接着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脸上,打得夏闻钟眼冒金星。
“啧,找死!”
一双手死死掐在他脖颈上,夏闻钟几乎要喘不上气,忙抠拧男人手腕,“咳咳咳!救命、救命!”
“怕了?”男人丢开夏闻钟,捏住软肉扯高,笑道:“把你这儿咬掉怎么样?”
“不、不要!”
“别想着报警,也别想着找人帮你,否则你的照片就要被所有人看到。”
男人抽离,坐到床沿熟练地点烟吐出烟圈,“你这租房有点破,不过还挺温馨,好好躺着吧。”
夏闻钟觉得自己像案板上被剖腹刮鳞的鱼,呆呆地仰躺在床望着天花板。
带有甜味的白布再次捂住口鼻,他意识全无陷入沈睡。
迷迷糊糊间醒来,夏闻钟浑身酸软无力,抓起床头手机,指纹解锁看到桌面壁纸的瞬间呆楞不知所措:这照片上光裸的人,可不就是自己!
完了……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想这样的照片被别人看到的话,今晚七点在家乖乖等我
短信表达的意思更让夏闻钟恐惧害怕,那个人还会来找自己?
来不及多加思考,他颤着手正要拨打报警电话,短信接踵而至:
-就算你不在意自己,难道就不为家人考虑?这张全家福上全是你的亲人吧?
-快递地址也标的很清楚
-不怕我鱼死网破?
如遭雷劈,夏闻钟失去全部力量瘫坐在地,牵扯痛处犹觉麻木,是他不好,不该在手机裏存家人的照片,眼下究竟该怎么办呢?
如果家裏人因此出事……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夏闻钟就这样呆坐在地,直到楼上拉拖椅子的惨叫声拉回他混乱的思绪,这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怎么办啊!
-我跟你有仇吗?
稍稍冷静些许,夏闻钟第一反应是对方借机报覆,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得罪了谁。
那人没回,捏着手机等待几分钟后,夏闻钟起身坐到凳上,不知道该不该就这样束手就策,没忍住拨电话给方则行。
尽管他知道现在还不到八点,方则行应该没醒。
昨晚的消息发出去后同样石沈大海,夏闻钟一阵懊悔,自己不该用“我可能遇到麻烦”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餵则行。”
“诶是我,怎么啦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我遇上麻烦了!”
嘈杂声响夹杂着广播声传到夏闻钟耳边,“各位旅客……”
“什么?你说什么啊,我先不跟你聊了,要登机了,有什么事等我落地再跟你说。”
“你要去哪?”
“巴黎,大概要玩两三周,等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先挂了拜拜。”
电话挂断,夏闻钟更加绝望,该怎么办?
稍微冷静些许,他起身洗漱发消息给公司请假,出乎意料的是,莫旋居然同意了:可以。
焦急不安等待晚上降临,紧绷的神经受不得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夏闻钟恍惚间觉得,不用那个人来,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日近中午,忽而传来敲门声,“谁!”
夏闻钟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拉开房门,门外却站着一个陌生人,眉眼处与方则行有几分相似。
“夏闻钟,我哥让我来照顾你。”
方嘉硕提起两手的礼物晃晃,“你瞧我给你带什么——你的脸色不好,怎么了?”
“你、你是方嘉硕?”
忽而想到某个暧昧的夜,面前人眼神温柔地註视着自己,又那样郑重其事地捧着红绸包着的玉坠交到他手中:闻钟,我真的很喜欢你。
气息暧昧却未落到唇上的吻,只堪堪印在下巴,似乎仍能感受到温软唇瓣的触感。
夏闻钟双腿一软,无力支撑自己站稳,没有像意料之中那样摔在地上,而是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感受到对方胸膛心臟跳动的同时,这才像找回全部意识般放声痛哭。
是方嘉硕,他现在长高变壮,看起来更加沈稳,相较从前青涩的温柔,多了些令人安心的成熟。
“你帮帮我吧,方嘉硕我求你帮帮我……”
在夏闻钟看不到的地方,方嘉硕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声音焦急关切:“闻钟你先别哭,发生什么事?”
“救救我、你救救我吧。”
“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怀抱着单薄躯体,方嘉硕不着痕迹地嗅闻夏闻钟的体香,夏夏,我不会再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