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平在元旦晚会上的当众表白引来了一片热议,尽管他和夏小冬的人缘都很好,众多的议论裏还是掺了一些令人不快的杂音。
在有些人看来,牧安平丰富的恋爱经历就是原罪,尤其是他曾经带着某位前女友站在同一个舞臺上对唱过情歌,更曾经当着臺下众人的面与女友互吻过脸颊。
这些人不去说那次舞臺发生在四年前,只说夏小冬既然不是第一个,那么也很有可能不是最后一个。
也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夏小冬还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毕竟这是牧安平在学校裏的最后一年。
还有人说,牧安平的历任女友都是美艷挂的,清汤寡水的夏小冬只是他偶尔的换换口味,不可能长久。
这些话的源头自谁而起不得而知,最先大范围传播开却是在女生寝室裏。
庾彩为夏小冬抱不平的时候难免埋怨起了牧安平,怪他多事,也怪他搞事情不挑挑场地。
夏小冬笑她:“牧安平唱歌时,你的激动一点也不少吧?那个又叫又笑,恨不得转两圈的人是谁?”
庾彩摸摸耳朵,承认她那时的确很兴奋。她担忧地问:“现在怎么办呢?就让那些人说嘴去?”
“嗯,让他们去说吧,我不在意。”
“我看你是有了牧安平就万事知足了,恋爱中的女人啊。”
夏小冬翘起嘴角,默认了庾彩的话。
是的,有了牧安平她的心就满了。那些闲话或是异样的眼光一点儿也进不到她的心裏。
闲言碎语传了七八天,传到了男生那边。牧安平的好友遍布各个学院、各个系,还有各栋男寝宿舍楼,很快就有人找到了他。
牧安平想了一个下午,晚饭后和夏小冬在操场上散步时,提到这件事。
“怎么不和我说?”
夏小冬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好说的,我不在乎。”
牧安平捏了下夏小冬的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插在牧安平的羽绒服口袋裏,很暖和。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你应该告诉我,是好是坏我们应该一起面对。”
“好,下次我会和你说。”
夏小冬从善如流,至于下次她会不会说,牧安平很怀疑。
“小冬。”
“嗯?”
“寒假我想去你家。”
夏小冬顿住脚步,浅淡的眉眼中满是疑问,她在用目光询问牧安平,想知道牧安平话裏的含义是不是如她所猜想的那样。
牧安平把夏小冬揽进怀裏,在她的额头印了一吻。
“我想去见你爸妈,还有爷爷。小冬,我们订婚吧,等你毕业了就结婚。”
夏小冬楞楞地反应不过来,几个月前,与牧安平的牵手和拥抱对她来说都是奢望。现在,他们竟然开始讨论到了结婚吗?
想到与牧安平共同建立一个小家庭,生儿育女,想到与牧安平在一起,白头共老一辈子,夏小冬觉得自己向来坚强的泪腺又要崩溃了。
牧安平以为夏小冬还有心结,于是想要表明自己的认真,想要做出承诺。
“小冬,我知道你是第一次谈恋爱,而我有过很多经历,对你不公平。但是……”
牧安平的话被夏小冬用手堵了回去。
“安平,我没有不愿意,我愿意。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喜欢你就说明了我不在乎过去。不用听那些闲话,只要我们现在只有彼此,那就是公平的。”
牧安平的唇在夏小冬的手心裏啄了一口,他不再多说什么,牵着夏小冬继续向前走。
夜的校园裏,又响起了那首《无与伦比的美丽》,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只为夏小冬一个人而唱。
第二天一早,牧安平去找了沈为先。往年的假期总有安排,这一次要去见夏小冬的家人,他得先和师父打个招呼。
沈为先听了后大喜,特地叮嘱了几遍,订婚宴时一定要给他发请帖。
牧安平又打了电话回家,询问爸妈的意见。
牧鸿泽和辜容晚对儿子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订婚和结婚都是大事,不能凭着一时冲动,必须要三思而后行。他们本就喜欢夏小冬,只要牧安平下定了决心,他们也没有异议。
牧安平搞定了自己这边,夏小冬那裏也传来了好消息。
夏小冬的父母没有见过牧安平,却在家裏听夏令秋提过不少。夏令秋活了这么大岁数,眼光毒得很,他说牧安平是个好的,那就错不了。
他们又去网上找了以前的新闻来看,知道牧安平有才有貌,更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