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殿下说一声,我有一些事情要去办。”他对那将士道,“让他不必担心。”
“是。”
苏漾清生在那朝堂中刚去世的相国家,是个嫡长女,第一世被后来嫁给薄奕承的次女夺了原本是她的皇后之位,然后被薄奕承亲手毒死,最后心生怨恨。
江无怨觉得她实惨,如今她还是得不到皇后的位置,哦不,或许可以得到呢?是不是让她站在最高的位置上,看这她所依靠的男人爱着别人比较解恨呢?
颇有恶趣味地笑笑,不论怎样这些都是后话看他心情,而现在要去见她一面。
“如今是什么日子了?”床上的女子一脸茫然,眼中的不敢置信快要溢出来,她看着自己的手,还是十五岁的模样。
“小姐,你们是不是睡糊涂了?”丫鬟笑到:“如今是耀天十八年八月三。”
“什么!”苏漾清连忙收敛起表情,“哦,我没想到自己会睡了这么久。”
“小姐,时间不早了,给您洗漱传膳吧?”
苏漾清点点头,她居然重生了?!
而且是在嫁给薄奕承之前。
这次他一定要让薄奕承和她亲爱的妹妹得到教训。
当晚她没有睡着,定定地看着镜子中那般花容月貌的自己,上扬的嘴角逐渐疯狂。
随后她看到了镜子中有另外一个人站在他身后,苏漾清吓了一跳,险些把梳妆臺上的东西挥落在地上。
手裏紧紧攥着一个发簪,大声叱喝:“你是谁!为什么会来我的房间!”
“别慌,”江无怨带着重新制作的面具,“我来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父亲苏相国死了。”
“你说什么,我不信。”苏漾清拿发簪尖端指着他,后退到墻角。
薄奕承还没有回去,所有人是生是死的消息都被封死,苏漾清还不知道是正常的。
“信与不信在于你。”江无怨隐入暗中。
苏漾清见他走后又防备了很久,直到房间裏一点动静都没有才松懈下来。这个人能够不惊动任何人到她的房间裏,一定不简单,这样的人没必要骗她。下意识地信了江无怨的话,苏漾清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了。难道是她重生之后有些事情变了?
那她有些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了。
就像江无怨之前说的,如果苏漾清不想去投胎,也可以到他手下做个鬼官,这般冷血无情的性子是个好苗子。
两个人相遇相知也是个有趣的事情,江无怨乐得撮合看戏。
薄奕承登基是在众位大臣的联名举荐之下,前者装作深明大义地明升暗降,把其他兄弟贬去了边关各个地方,只有司嘉岚还在都城。
司嘉岚本来就不在意王位这种东西,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他天性风流,袭了宸王的名号后天南地北游玩去了。在本来的剧情裏,苏漾清还和这个王爷不清不楚,导致日后兄弟二人反目。
登基那天,百官朝拜,江无怨赫然站在最前面,一身相国的衣裳把他衬得愈发面如冠玉,因为直到现在还是有人拿他的外貌说事,江无怨在外就重新带上了面具。
曾有人跟他说,有一些旧部大臣叫他为“诡相”,他沈吟了片刻,觉得居然还不错,日后跟薄奕承打趣的时候也会说这个。
薄奕承对他愈发依赖,甚至在宫裏划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宫殿给江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