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后宫稀缺,不如选秀充实后宫吧?”
又一日,江无怨在薄奕承面前提了此事。
“如今大业未稳,我……”薄奕承在江无怨面前从未自称过朕,他放下奏章,面露难色。
“陛下,有臣在社稷何愁。”江无怨笑道,“陛下在忧虑什么?”
薄奕承看着对方那张秀美到过分的脸,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那些女子都没有你好看又没有你聪明我根本不想要吧?
他只好摇头,苦笑道:“但凭先生做主。”
相国主持选秀还是头一遭,要从几天前就开始斋戒沐浴,江无怨照常在浴桶裏泡澡,本体虽然能够触碰到凡间之物,但泡热水澡对他来说还是不适。
所以当薄奕承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要是不要选秀为好,想去找江无怨的时候,就看到了无比香艷的一幕。
没有水汽,一切都尽收眼底。
江无怨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除了几个小太监在大门口等候吩咐,殿裏没有其他人。
薄奕承脑中关于选秀的陈词一瞬间崩塌,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惊讶,猛的躲在门后,脑子裏方才的画面影响深刻。
深吸了口气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薄奕承清了清喑哑的嗓子,在门口喊到:“先生,休息了吗?”
裏面传来那人特有的音色:“陛下稍等。”
原本清淡的声音此刻在薄奕承耳朵裏不亚于撩拨,仿若羽毛一般让人心裏一紧。
江无怨早就知道他在门外,或者说,从薄奕承踏入他的宫殿时,他就知道了。
没错,故意的。
因为苏漾清有一次遇到薄奕承也是这样的情况。
这次的选秀其实不是为了让苏漾清进宫,实在是因为他耳边太多大臣说陛下没有妃子没有子嗣等等等等,他才提了一句,要见苏漾清是在之后。
头发还没有全干,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把薄薄的裏衣浸湿,透出微微肤色。江无怨就这样打开门,面色如常:“陛下恕臣失礼,只穿了亵衣就见您。”
薄奕承简直不知道吧眼睛往哪裏放,不论哪一处都莫名的勾人,他手足无措地打了个哈哈:
“没事没事我来找先生是有事情商量,那个……不如进去说?”
江无怨侧身让了路,在薄奕承进来后关上了门。
“先生,我来帮你吧。”见江无怨头发还在滴水,生怕他着凉风寒,薄奕承主动拿了布站到他身后。
“那就有劳陛下了。”江无怨没有拒绝,头上传来轻重适宜的力度,他道:“陛下来找臣何事?”
“我知道先生提选秀不过是其他大臣过于唠叨,先生这么久为了操心国家大事也很累了,不如我们散散心去?”
“陛下这话太像个孩子了。”
“我不跟别人这么说,”薄奕承弯腰凑到他耳朵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先生,一起去吧?”
江无怨脖子有些痒,歪头躲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