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江无怨把卷轴还给她:“没有其他的要求?”
孟婆摇头,笑说是不是任务太少,江无怨没有打理她,思考了片刻就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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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青年再次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刺眼的灯光,实验室裏没有什么消毒水的味道,只有各种试剂散发奇怪的颜色。
“你醒了?”组长弯腰看他,从只能漏出眼睛的防护服裏能看出赤裸裸的痴迷:“你是97号实验体,创造你的人是我,所以乖乖听话,好吗?”
青年反应还有些迟钝,不过片刻后点了点头。
“你是我们创造出来最完美的作品,”组长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代号是魔术师,名字叫江无怨。”
青年看着他,嘴唇蠕动了几下,发出了几个音节:“魔术师……江无怨……”
“真乖。”组长十分满意,“你自己消化一下刚刚给你输入的记忆吧,关于外面世界的,还有你的任务,床边有个铃铛,有事情就按它。”
青年乖乖躺下闭上眼睛。
这些人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原本只是想要创造跟之前那人一样的人,但现在在这裏的,是本尊。
曾经来过一次,这些信息也就大多了解,这是个黑暗政治时代,先前的任务是让原主的一个同事为他的死记一辈子,虽说不是什么难事,但因为这个时代不同于平常,用的方法也就不太相同。
虽然说这个任务是很早之前完成的,不过完成度比较高,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玩的很开心。
先前来时,他的身份是专门对付黑暗统治政府,维护社会治安的一个组织裏的一员。
那个组织名字叫做“介知馆”,表面上做的是情报生意,馆中人有各自异于常人的能力也各司其职,主要出任务的就是他和那位同事,代号“医生”的蒋崇宴。
先前任务就不赘述,现在他明白了,因为政府余毒没有被清理干凈,剩下了一个看似毫无瓜葛的“十号实验室”。
实验室不知道哪裏弄来了之前他的dna,制成了新的身体,他现在的任务是潜入并摧毁介知馆。
明白了。
感觉更好玩了,果然他还是很喜欢这裏。
在十号实验室裏待了一个月,组长让他开始执行任务,并给了不完成就销毁的警告,借着输入的记忆,他走出了十号实验室。
现在是夜晚,灯火通明的夜,鳞次栉比的高楼亮着如梦似幻的霓虹光线,全息的影像播放着政府高管的洗脑讲话,撕掉白日裏中规中矩的平静伪装,城市灯红酒绿,疯狂而又喧嚣,入目的是政府高管虚假的笑容和官方的谎言,而所有人都推杯换盏挥霍奢靡,极尽狂欢。
在这种堕落之都裏,所有人都活在今夜,活在现在,人性是这个城市最不值钱的东西。
市中心2号街西角的六层楼平房。
五楼的房间被规划成了办公室,左右两边各三张长桌,房间前方正中一张。
“馆长,”青年待在最靠墻的角落裏,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穿着宽松到遮到大腿的t恤,抱着膝盖蜷缩在椅子裏,脸上映衬着电脑散发的光芒,声音无力地像没吃饭:“蒋崇宴在墓地,需要叫他过来吗。”
馆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常年一身正式精致的燕尾服,从头发丝到胡子都打理得一丝不茍,整个人成熟稳重而和蔼可亲,可以想象年轻时的俊美帅气。
但此时,他正做着与形象十分不符的事情——拍桌子。
“叫他回来!”馆长吹胡子瞪眼,“十天有八天都在那裏!无怨用命换来的就让他这么挥霍?!”
靳予从发丝间看到馆长发怒的样子,心说还好今天其他人都忙去了。
“在23号街有发生一起抢劫事件,应该是那个惯犯,”青年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埋在发间的眼睛裏映着屏幕裏的代码:“馆长,需要叫小晴空和文安回来吗,或者是宁姐。”
“晴空和路文安去调查十号实验室了,宁简还在养伤,算了。”馆长遇到正事还是可靠的,像变了个人一样,双手十指交叉着支撑下巴:“让蒋崇宴快点来,等会我跟他去一趟,你继续跟踪那个惯犯。”
“是,馆长。”靳予把脑袋又埋在了膝盖间,不久,他吸了口冷气直起身子,不敢相信地盯着屏幕。
“那个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