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几乎站不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满脸泪痕的男人:“瑜......你在说什么......你是男人......”
他看到男人露出迷惑的神色,“安德烈,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娶一个男人回家?我是女人啊......你忘了吗?我和前夫离婚后嫁给你的啊!”
安德烈惊恐地推开他,看着男人几乎崩溃的脸。
“安德烈......”周宗瑜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肩膀,“......你不要我了吗?”
这个人是谁......
瘦弱、病态、神经质的自言自语,苍白的脸和深陷的眼眶......
这不是周宗瑜......
安德烈抓住自己的头发,喘着气掉下泪来。
“你不是他......瑜不是这样......”
“安德烈,他需要自由。”
金连娜下了最后判决。
周宗瑜被带走的那天,天空下着一点小雨。
因为过激举动而被註射了镇定类药物,男人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金连娜医院的车接走。
男人被推上车的时候,安德烈闭上眼。
他不想承认是自己害了周宗瑜,但这是他不能反驳的事实。
金连娜也建议他出去走走,但他无法就这么放下周宗瑜不管,自己出去逍遥。
一个月过去,金连娜给他看了周宗瑜的病情报告。
离开他,周宗瑜混乱了一段时间,总是哭喊着找他,这种情况持续了半个月,当男人发现安德烈已经不在他身边之后,进入一种半自闭状态。
金连娜说这很正常,周宗瑜正在调整自己。
在安德烈的哀求下,金连娜允许他远远看看周宗瑜。
站在金连娜的办公室,看到坐在花园裏晒太阳的男人。
他看起来更瘦了......原本就不怎么强壮的男人,现在看起来竟像是一幅空空的骨架,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身上,被风一吹,空荡荡摆动。
安德烈很想冲下去抱抱他,和他说说话,甚至离近些看看也好。但是金连娜不同意他这么做,他只能在男人註意不到的地方悄悄地註视。
由于工作需要,去了一次伦敦,顺便去看了看周宗璋,年轻人恢覆起来很快,已经从医院回到教会静养。他没有和周宗璋接触,因为没那个必要,他还是讨厌周宗璋,因为他能正大光明地得到周宗瑜的感情。
而他不能。
他有些不大确定自己究竟想成为周宗瑜的什么人,恋人已经不能满足他的内心。他希望得到更多来自周宗瑜的爱,完全的,所有的,希望那个人像爱自己一样爱他。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在心裏嗤笑,周宗瑜至今还不曾爱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