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十四
正德十三年秋七月
○戊戌朔。享太庙,遣驸马·都尉崔元代行礼。
○升长陵卫·指挥使张勋
为署都指挥佥事,于湖广都司掌印。
○升分守居庸关指挥·同知孙玺为都指挥佥事,以部下缉获奸细乞升故也。
○夜,金星犯井宿东扇南第二星。
○己亥太监萧敬传旨:“近年以来,虏酋犯顺,屡害地方,且承平日久,诚恐四方兵戎废弛,其辽东、宣府、大同、延绥、狭西、宁夏、甘肃尤为要甚。今特命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统率六军,随布人马或攻或守,即写各地方制敕与之,使其必扫腥膻靖安民物。至于河南、山东、山西、南北直隶,傥有小寇,亦各给与敕书,使率各路人马剪削。”朱寿者,上自称也。是日,覆召内阁大臣及九卿科道至左顺门谕意,众皆泣谏,不纳。
○太监韦霦
传旨:“升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
白玉为都督同知。”
○升署都指挥使颜恺为中都留守司·正留守。
○录应州御虏功。升赏太监、总兵、副参、侍郎、都御史、御史、郎中、主事及官旗军舍九千五百五十五人有差。先是,应州之战,巡抚都御史胡王□讚希旨奏捷,巡按御史贾启以纪功册,上冒滥者凡五万六千四百四十九人。下兵部议:“拟升赏尚书
王琼
援御虏,旧格议当升赏者九千五百五十五人。”得旨:“朕统六师,亲临战阵,率少击多,解应州敌。大展雄威,振杨士气,全捷而归。比于分命差委者不同,尔兵部拟奏失体,其仍依原册别拟毋缓。”六科十三道因言:“应州之役,所获不偿所失,且其间未出国门而冒名者,不可胜数。岂可专以纪功者之言为是,而众论为非乎!乞赐宸断,处以至公。”俱不报。琼
遂依阿援征剿流贼,升荫例以闻。于是,太监张永、魏彬、张忠各岁加禄米二十四石,荫弟侄一人为锦衣卫正千户,朱彬升三级,荫一子如之。太监佛保、马英、赵林、苏进、马睿、许全、李睿、刘祥,各岁给禄米十二石,荫弟侄一人为锦衣百户。参将神周升一级,荫一子如之。总兵王勋
等四人、宋振等九人、副总兵朱銮等六人,各升一级,勋
等仍赏银二十两、文绮二袭。督饷·侍郎郑宗仁、侯观,巡抚·都御史胡王□讚、刘达各荫子如佛保
等。御史贾启赏银如勋
等,而文绮半之,令吏部拟缺升用。管粮·郎中杨鏓、李志学,主事
郁深、曹骢,各升俸一级。参将江桓、张昶各赏文绮如勋
等,而银半之。分守·参政王荩、分巡·佥事
盛鹏各赏银五两、文绮一袭,余升赏如议。军功之滥,未有甚于此者。
○大学士杨廷和等言:“迩者,圣驾时出游幸,践履边关,涉危冒险,经旬累月。于凡朝参奏事、时节庆贺、宗祀祭享、四夷朝见,率皆因循简略。盖祖宗百五十年来,所未见者,岂不深可惜哉!然往者固不可追,来者尚当知戒。今幸圣心开悟,还居大内,正宜涵养,圣德修明,庶政以慰人心。兹乃覆闻有巡狩之举,欲令臣等撰写敕书宣示各边。臣等闻之,惶汗无措。况今各处民穷财尽,盗贼纵横,夷虏猖獗。意外之患,或出于仓卒之际,有臣子所不忍言者,不可不深虑也。伏望圣明念皇天眷命之隆重,典祖宗创业之艰难。上而母后常怀倚望之心,远而宗藩每上问安之奏,下而百官万民之所赡。戴四方万国之所听闻,一身关系其大如此。自今以往,颐养性体,深戒无益之游,端拱穆清,载布维新之治,实宗社无疆之庆,而臣等负恩误国之罪,亦可少逭于万一矣。”不报。
○淮安□人吕铃等奏:“河东运司盐池计中池一区,已足办纳正课。此外又有东西两头,号为无碍脚道者,产盐与中池同,悉皆遗弃。乞每引定价一钱二分,召□中纳,令其自雇夫役捞办关支。庶官民两便。”事下,户部·尚书
石玠议曰:“成化间,盐生以时,四方逐末者少,故盐课充羡。”巡抚·都御史翟瑄等因奏:“请召□于正课外开中,亦以济一时之急而已。比年以来,盐花不结,反亏正课,共一百二十六万引,而各□新旧开报未补之数,又二百六十六万引,皆于今岁补给,尽其池之所产。竭力捞办,尚恐不足,岂有余盐遗弃之理。乞逮治铃等,以为奸□玩法之戒。”诏:“铃等准照马杲例,于河东运司纳银报中。”盖铃、杲皆有豪贵主之,故所奏輙行。
○初,土鲁番酋
速坛满速儿谋攻肃州不克,多掠汉人以归。至是,遣使来请和。守臣覊其使一人,而遣同使者回谕,令送哈密王回国,及还所掠,乃为转奏。既而,土鲁番还所掠仅九人,而覆遣使与撒马儿罕等所,遣使同入贡,因请释先拘使人朵撒恰等,词多崛强夸大,而哈密王竟不遣。兵备·副使陈九畴议:“仍阻回以湏哈密王之出,且尽还所掠,乃与之和。”又谓:“彼兄弟分国势不能,扫境以来度所紏集不过二万余人,器械甲马,又非旬日可具。夷俗素无仓廪,必多征敛于下。是兵未举,而先坐困矣。今瓜州番人惩前抄掠,尽徙内地,秋冬之交,田畴已获,彼攻城不克,掠野无资,势必自溃。我乘其弊而击之,破之必矣。”巡抚·都御史李昆不可谓:“哈密王不能自立,逃奔他国。比之王母狭巴被执者不同,宜仍令使人回谕,许其悔罪纳款,尽归我俘,我亦归其无罪之人。”因具上其事,且言:“今所遣使及撒马儿罕诸夷之使,应否起送入京?并所请拘留
朵撒恰等,应否释还?均乞裁处。”事下,兵部·尚书
王琼
覆奏:“土鲁番先所遣使,既以犯萧州之故拘留侯讯,今所遣使并诸夷之使,亦宜暂羁肃州。俟朵撒恰等狱成,别议奏请。仍令提督·都御史邓璋
察可以权守哈密之人,及议奄克孛剌应否袭爵诸事宜以闻。”从之。
○右参将传铎以虏入羊房墩,当逮治,令戴罪自效,俟功可赎罪。巡按御史以闻。
○总理河道·都御史龚弘奏修河事宜:“一
山东、河南管河副使,宜于秋冬水退后,同各守巡官及沿河知府会计。一
年修河所用物料多,寡呈总理衙门核实起派,各官有不协力催督者,查考黜罚。一
东昌兖州大名工役频繁,宜分派山东六府及直隶所属大名、广平、顺德、真定四府,以均劳逸。其堤岸,仍令以时修筑,庶不妨农废事。一
每年修河物料,自会计后,宜即分令各府领价买纳,庶缓急得用,而侵渔之弊绝。一
各处夫役差遣不均故,多有迟误逃亡者,宜令所司通融分派,委官管辖赴工。其有路远愿出雇直者听,后期不到者罪坐所司。”下工部议:“山东、直隶夫役原有定额,难以别议。如遇河患非常听斟酌奏,请量添协济,余如弘奏。”诏:“可。”
○辛丑仁孝文皇后忌辰,遣驸马·都尉崔元祭长陵。
○壬寅升吏科·都给事中黄钟为顺天府府丞。
○敕谕兵部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朱寿亲统六师,剿除虏寇,汛扫腥膻,安民保众,雄威远播,边境肃清,神功圣武,宜加显爵,以报其劳。今特加威武大将军公爵俸禄,仍谕吏户二部知之。”又敕曰:“军前内外有功官员人等,已升赏矣。尚念太监谷大用掌守关城,勤劳夙夜。萧敬、温祥、赖义、秦文、张钦、蒋贵、韦霦、张淮、李英,典司机务,慎重安详。张锐并都督朱宁,提督官校,防察周密。兵部·尚书
王琼
并侍郎陈玉、王宪,运筹建议,勤劳居多。太监于经、周昂奉命往来,供事不懈。都督朱泰、朱洪、宋赟,操练士马,克副委任。大用、锐并敬等,各岁加禄米二十四石,荫弟侄一人。宁、琼,各赏银五十两、纻丝四表裏,荫一子俱锦衣卫,世袭正千户。经、昂,各加禄米十二石,荫弟侄一人。玉、宪,各荫子一人,俱锦衣卫,世袭百户。泰、洪、赟,各升一级。锦衣卫官舍朱政、朱勋、朱舍利、朱得那,侍从左右,效劳宣力,各荫为本卫世袭指挥使。”内有乞恩传升者,除去原有军功者累升。又敕曰:“内阁杨廷和、梁储、蒋冕、毛纪,运筹定议,协力成功,各赏银五十两、纻丝四表裏,荫子侄一人锦衣卫,世袭正千户。文武各衙门,皆供事勤劳,五府六部掌印官、都察院左右都御史并提督五军营刘佶、提督仓场尚书
杨潭、专管诰敕尚书
李逊学、掌太常寺事尚书
刘恺,各赏银五十两、纻丝四表裏。五府堂上见任并侍郎、副佥都御史、通政使、大理寺卿、锦衣卫堂上官。各银三十两、纻丝二表裏。其侍郎、通政使在别衙门掌事者。赏亦如之、左右通政参议、大理寺少卿寺丞并科道掌印官。各银二十两、纻丝一表裏。兵部该司官郎中银十两,员外郎、主事各八两。”
○罢镇守河间·总兵官张玺。以贪克为给事中李学
等所劾,仍遣官核其罪状以闻。
○发太仆寺熡餋马八十匹给榆河驿,一百匹给蓟州三河守备。时兵役渐繁,马政益废,不覆拘五年一给之例矣。
○癸卯大学士杨廷和等言:“近手敕加威武大将军公爵俸禄,中外臣民罔不惊骇。臣等相顾失色,惶惑累日。不意圣明在上,而乃有此举措,甚非所以传天下示后世也。切惟人君承天命,以为天子,位曰天位,事曰天工,一念不谨或以贻四海之忧,一日不谨或以致千百年之患,是岂可有一毫之怠。仰惟皇上躬膺天命,统御万方,所居者祖宗之位,则所行者当遵祖宗之法。以上顺天意下慰人心,而不可以或违越也。今奉前旨传之四方,必将群聚而议之曰:‘所谓威武大将军者,果是何时官制?所谓总兵官某者,果是何人姓名?’且亲统六师之说,陛下既以自任之矣,何为又举而归之总兵者。为总兵官者,岂可以曰统六师乎!至于神功圣武之一言,乃臣下褒颂君上之词。今以之而施于大将军,至欲加以公爵。公爵虽尊,则亦人臣而已,岂可以当神圣之名乎!事之不经,名之不正,言之不顺,一至于此,自古及今未之有也。兴言及此,良可寒心。不知陛下何为而乐此乎!或曰此乃陛下假设之词,姑以为戏耳。呜呼!世之人,孰不尊贵而贱卑,喜祥而恶异。不韪之名,无故而加,诸人则必咈然而怒。是以古人于执玉高卑、其容俯仰之类,尚以此占其祸福。天子固不可有戏言也,而可以假设为哉!况人君一言一动,上通于天,不可不慎。迩者,皇上时出巡游,久不亲政,天下人心,危疑忧惧,至今尚未帖然。若覆闻此,其为疑惧,又当何如?万一宗藩之中,或有援引《祖训》,指此为言,具本上请,不知陛下将何以应之?或又以朝无正臣,内有奸恶为名,不知陛下之左右及臣等代言之,臣又将何以自解?臣等一介寒微,僇身亡家,固不足恤。但恐朝廷之上,祸乱或从此始耳。此臣等之所以日夜痛心疾首,而不敢以自默者也。伏望皇上念崇高富贵之位不可以自轻,审治乱安危之机不可以少忽,追寝前旨。庶几可以释天下之疑,弭未萌之祸。不然臣等,殆不知死所矣。”不报。
○甲辰大学士杨廷和等辞赏荫,不允。
○南京十三道·御史曹鍷等言:“近者,江西清军·御史范辂与镇守·太监毕真讦奏,遂械系辂至京问理。臣惟法者,天下之公也。辂既械系,而真晏然在位,声势益张,是朝廷之法独加于耳目之官,不及于近幸之臣也。迩年以来,凡巡按御史一触,镇守之怒,祸若响应。如刘谟、刘天和、王相、董相辈相继谪谴,臣恐自此上下观望,务为隐忍,欺玩国法以奉权臣,败坏纲纪以辱朝廷,非国家之福也。”不报。
○十三道御史袁宗儒等言:“陛下近年以来,忧勤罔念,逸乐自恣。北幸山陵,南幸海子,西幸宣大,东幸渔阳,或旬月或半年。今又远事宣大,直抵榆林、宁夏、甘肃及河南、山东、山西、南北直隶,则是车辙马迹,将遍于海内,回銮之期,殆未可以岁月计也。今天下府库皆空,公私交匮,水旱相仍,赋役繁重,困苦流离,怨咨思乱者,在在皆是。设有不逞之徒,一旦倡乱,缓急将何所御邪?古者,圣王居重驭轻,修内攘外。未闻重夷狄而轻中国事,外攘而忘内治者也。愿大奋干纲,翻然改悟。”不报。
○六科给事中徐之鸾等言:“近奉敕,以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亲统六师,剿除虏寇,特加公爵俸禄。臣等捧读之际,不胜惊愕。不知陛下何所取义,以骇天下之耳目,贻后世之讥笑乎。古之圣人,立号称名,至于兼称,皇帝极矣。三代以来,继世之君,亦有自临战阵收集戡定者,功成之后不过南面受贺,勒之金石播之歌颂而已。固未有加爵酬劳,颠倒如今日者也。臣等不暇远引,请即敕谕中不可通者言之大。君者出令者也,臣者奉令者也,今陛下实称予一人以令天下,安得一身为君而出令,又安得一身为臣而奉令者乎?此理之不可通,一也。大将军之官,今固不设。在汉时,卫青、霍光辈皆为之,亦古者。人臣,职事之常耳,其不可加之人主,亦明矣。今陛下亲统六师,而覆曰:‘大将军’。此理之不可通,二也。陛下贵为天子,其尊无对,非若公侯伯子男有等之爵也。今曰:‘特加公爵’,是不以天子为尊,而顾以履加首,自卑自辱亦已甚矣。此理之不可通,三也。陛下富有四海,其禄无穷,非若内外诸臣可以分职受禄也。今曰:‘特加公爵俸禄’,是自忘天禄,舍山海而贪蹄涔培塿也。此理之不可通,四也。陛下在青宫之日,孝宗敬皇帝亲制御名,播告中外,天地神灵所共闻,诸夏四夷所共尊。固当奉之终身,不敢易也。今覆自制一名,列于威武大将军总兵官之下。四方万姓不悉知,必将腾播,无所忌讳。此理之不可通,五也。此五者,于古无所法,于后不可训。陛下何故轻率为此不祥之事乎?乞收回所降敕谕,正名定分,勿启陵替之渐,则主威震而君道明矣。”时十三道·御史王九峰亦言:“昔突厥上唐太宗有天可汗之号,可汗亦君上之名也,太宗尚不受之。宋徽宗有道君皇帝之称,虽崇信异端而犹不失尊贵也。稽之载籍,未有人君而受臣爵者也。陛下何乐而为此乎?”俱不报。
○东方流星如盏,青白色,光明照地,起自天仓东南行,至近浊。
○丙午上覆北幸黎明,由东安门出,群臣知而送者五十二人。
○敕谕大学士杨廷和等:“朕今巡视三边,督理兵政,冀除虏患,以安兆民。尚念根本重大,居守无人,一应合行事,务恐致废弛。特命尔等照依内阁旧规,同寅协恭,勤慎供事。每日司礼监发下在京在外各衙门题本奏本,俱要一一用心看详,拟旨封进,奏请施行。其奏有军机紧急重大事情,该用官军、钱粮、器械、关防、符验等项,尤要详加审处,拟旨封进。听司礼监一向奏闻定夺,一面发下各该衙门依拟议处,毋致迟滞误事。尔等受兹重托,尤须尽心竭力,维持公道,不许循私执拗,致妨政体,贻患军民。如违责有所归,尔等其钦承之。”又敕谕六部并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等衙门尚书等官陆完等:“朕今巡视三边,修举戎务,冀除虏寇,以安地方。但根本重大,居守无人,尔等宜同寅协恭,尽心职业,以安辑士众,保卫京师,用纾朕内顾之忧事。有应与各衙门计议者,公同议处停当而行,不许偏私执拗,有误事机。如违责有所归,故谕!”其谕六科给事中等官张云等,亦如之。
○大学士蒋冕自陈衰病,奏乞休致,略云:“臣闻古君子之事君,一日居乎其位,则一日尽乎其职,一日不能尽乎其职,则不敢一日居乎其官。臣自今年五月初一日,感冒风邪,在家调理,已两月余,足不履禁密之地,耳不听机务之言。深居房幄,安卧床榻,是岂古君子事君之义哉!伏枕思之,惭汗无地,心愈忧而身愈病,病益困而忧益深。伏望圣慈察臣衷诚,悯臣衰病,放归田裏,以保残生,则犹可以窃知止之名,而免妨贤之诮也。”诏曰:“卿职居内阁,德望老成。今四方多事,正期益殚忠悃,以副委任,岂可引疾求退,宜出供职,再不必辞。”
○吏部以给事中孙懋、俞敦,御史胡琼、卢雍、胡洁,交劾巡抚四川·都御史马昊
奸贪骄横,妄杀冒功,请从公论罢黜,或令自陈。得旨:“昊
累求退,已留用矣。”
○吏科·右给事中徐之鸾言:“迩以言事,迁谪者如编修王思、给事中张原、御史周广、高公韶,闻住者如御史李熙、评事
罗侨,为民者如给事
陈鼎、御史徐文华、李稳、施儒、刘寓生、主事
韩邦奇,编伍者如按察使胡世宁,皆以狂直得罪,乞敕该部录用,以全朝廷惜才之仁。”吏部覆奏,诏:“已之。”
○升南京国子监·司业汪伟为本监祭酒。
○升浙江·左布政使王绍为南京光禄寺卿。
○升四川按察司·佥事
张思齐为本司副使。
○以巡抚河南·右副都御史李充嗣巡抚苏松等处地方,总督粮储。
○荫工部·右侍郎赵璜
男澍为国子生。
○遣大护国保安寺·番僧觉义领占、札巴等充正副使,率其徒二十七人入乌思藏国,封其酋为阐教王。札巴等乞给马快船三十只,贩载食盐为入番买路之资。户科驳其:“沮坏国课,况入番授封,事在得已。”户部亦执奏,上不听,命:“特给之。”札巴等在途科索亡厌州县驿递,俱被□□□□□轹。至吕梁,群殴管洪主事
李瑜
濒死,其纵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