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言阙开车进地下车库停车,我顿时紧张起来,抓着安全带局促不安道:“其实我在车裏呆一晚没事的,我这…我这上去见到你家人不太好吧?”
谭言阙板着张脸将我拎下车,拉着丢进电梯裏,看着电梯一层层上升,我紧张的苦着脸道:“咱们两这关系你把我带回家不太好吧?一会见了你爸妈我说什么呀?”
“而且,你看我也没带个什么礼物,深更半夜跑去你家,他们会怎么想我?要不今天就算了,你不想让我在车裏呆着,我自己去找个宾馆住。”
叮咚一声,电梯停下,我扒着电梯门想逃跑,谭言阙力大如牛,揪着我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我一路提到公寓前,打开密码锁将我丢进屋裏,才按下玄关处的灯,一边换鞋一边面无表情,像交代公事一样开口:“这是我私人住所,平时没人来,我家人不住在这。”
他从鞋柜裏掏出一双拖鞋丢给我,指了指左侧道:“今晚你就住在那边的客房,卧室有独立的卫生间,厨房从这裏过去右拐,冰箱裏应该还有些吃的,饿了自己去弄。”
说完他就转身朝另一面的房间走去,一分钟后出来手裏拿了套男士运动服丢给我,然后皱眉很嫌弃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转身又进卧室裏。
我抱着运动服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光亮处,才发现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土,确实穿不了了。于是听话的走进谭言阙指的卧室换了衣服,又找到卫生间将衣服丢进洗衣机裏。
在卫生间裏照镜子时,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谭言阙一米八多,比我高了一个头,他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实在是大,像极了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看着十分滑稽。
我将衣袖裤腿各自绕了三圈才把手脚露出来,刚刚在车上睡过一觉,这时候也不困,肚子叫的厉害,我就去厨房找吃的。
可是打开冰箱,裏面唯一能吃的面包牛奶都过期了。我只好愁苦的又回了客厅,谭言阙估计在卧室洗澡换衣服,我不敢贸然打扰,就打量起屋子。
整个公寓并没有影视剧中演的三四百平那么夸张的豪宅,不过看着也有两百多平米,有两个大卧室,两个小一点的房间,剩下客厅厨房。整个屋子的装修风格都是冷色系的,沙发是灰色,地板椅子都是圆木,屋内家具极为简单,但摆设的却很讲究,我一个俗人看着都觉得很有格调。
只是吧这屋子看着有些冷清,一个人坐着觉得有些压抑,不是我喜欢的风格,我想我以后有家装修一定会用暖色系,要看着有阳光明媚,色彩鲜活,春暖花开的感觉。
在客厅等了有十多分钟谭言阙才出来,他换了一身纯白家居服,阔腿长裤将他双腿衬的格外修长,亮白v领宽松针织上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懒散悠闲中又多了一丝纯凈高洁的气质。
他随意的抓着个毛巾在擦头发,未干的水滴从耳后发丝摇摇坠落到锁骨上,沿着白皙的肌肤渐渐滑落进领口下方,令人浮想联翩。咱虽然没吃过猪肉,可是小说裏看过不少不可描述的情节,尤其是男女主初次在一起的重头戏,太太们都会浓墨重笔的渲染气氛,勾画细节。
像是美男出浴的戏码,那也是在不少书中出现过的情节,不怪我心术不正,实在是谭言阙这张脸长的太魅惑了,完全可以代入书中男主,让我控制不住想起一些脸红心跳的情节。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好在这该死的男人,看着秀色可餐,但嘴巴狠毒,为人不正,他只要一开口就能打破你所有幻想。这不,对我满是不耐烦加嫌弃的语气,顿时让我清醒过来,瘪嘴道:“我饿了,冰箱裏的面包牛奶都过期了。”
“哦。”谭言阙无所谓道:“那就回去睡觉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公司。”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卧室,我忙冲过去挡在他面前,捂着肚子带了几分讨好道:“我今天一整天就中午吃了块面包,现在肚子实在饿得慌,你给我弄点吃的呗?”
谭言阙斜楞我一眼,不予理睬,伸手推开我欲进屋,我忙死死抵住门,不许他进去。
谭言阙看了眼我,顿时笑了,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丢在沙发上,微微低眸俯视我,笑中带着一丝嘲讽,悠悠道:“我说陈文萱,你别太得寸进尺,我辛苦开了几个小时车跑去找你,还留你住宿已经算仁至义尽,对得起名义上男朋友这个称号了。怎么现在,深更半夜的,你还想让我跑出去给你买吃的?”
“识相的,就给我老老实实让开,别逼我把你从这丢出去。”
这死男人气场太强,笑裏带刀,说话棉裏带针,阴恻恻的语气带了几分威胁警告。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好认怂的让开,这人便马上进卧室将我丢在客厅,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
气的我忍不住对着紧闭的房门打了一套八卦六十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