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super
star…”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
“陈文萱,看来我是……”
不知道唱到第几首歌,屋内的谭言阙终于忍不了,暴怒的打开房门,只是滔天的怒火待看见我脸上的泪痕顷刻消散大半,凝眉看着我,几分猜疑几分尴尬,声音还带着余怒未消的冷硬问:“真的…很害怕?”
害怕是真,只是眼泪是掐大腿流出来的,我略显心虚,怕被看出破绽,只好假装擦着眼泪抽噎点头。
时间静默了约莫一分钟,谭言阙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挣扎后,眼神冷的刺骨的看着我,脚步万分沈重的微微侧身,让开了进卧室的通道。
我生怕他反悔,连忙抱着枕头,小碎步挪过去钻进房间。
谭言阙的房间和客房以及整个屋子的装修风格都一样,只是灰色的床更大一些,睡三个人应该都没问题。
偏偏这么大个床,一进屋,谭言阙开口的话便是让我睡地上,且这个丧尽天良的连个褥子都不给我铺,十二月的初冬,在冷硬的地板上睡一晚会丢掉半条小命的好嘛。
我为难的攥着衣角,指着两米多宽的大床道:“我保证只占一点点地方,我睡觉很安稳的,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成功混进屋后我的眼泪是想流也流不出来,谭言阙似乎看出了我刚刚泪流满面的情景有作假的成分,对我的态度便又冷下来,这男人动不动就把人像拎小鸡一样揪起来的行为实在不好。
我被拎到他面前,四目相对,面对谭言阙的气场震慑,我倒是没怕,反正心知肚明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便不要脸皮的故意恶心他道:“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多,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公子若不嫌弃就拿去吧。”
说完我仰头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谭言阙大概没见过我这种油盐不进,得寸进尺,没脸没皮的招式。被我弄得很无语,一时间似乎都找不到什么贴切的词来骂我。
我今天反正是已经将脸丢尽了,在他面前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见他僵在原地不动,我自行抱着枕头躺在床沿边,见只有一床被,我又起身回客房把被子抱过来,自动忽视谭言阙那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的表情。
虽然我一直装作无所畏惧的模样,但等到真的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说不紧张还是假的。
尽管谭言阙背对着我靠着床沿另一边,中间留的空隙再睡两个人都绰绰有余,但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背对着背,仿佛几十年的老夫妻。
说也奇怪,我和谭言阙算不上多熟,可此刻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竟完全不担心他会起歹念,甚至觉得很安心,可以睡个踏实觉。
静静躺了一会,竟真的睡了过去。只是感觉没睡多久又被噩梦惊醒,梦中在无尽的黑夜裏,我在一片凄凉荒芜的草地上拼命奔跑,身后是一群面目可怖十分骇人的厉鬼在追着我。
她们在凄厉的嘶喊,瘆人的呼唤,叫嚷着要将我吃掉,我一直不停的跑啊跑啊,最后体力透支摔倒在地,匍匐趴着向前进时突然伸手摸到一冰凉的鬼手,一抬头竟发现那明明应该在身后的厉鬼不知何时跑到了我前面,此刻正阴森笑着张开血盆大口要吞了我。
女鬼的双手掐着我的脖子,我无法呼吸,恐惧窒息让我拼命挣扎,在绝望的哭泣哀嚎求助。
“陈文萱醒一醒!陈文萱!”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女鬼吞了时,黑暗中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谭言阙那双黑曜的双眸。
“做噩梦了?”这双平时绝大多数都满是嫌弃神色的双眸,此刻忽而异常温柔平和。
我出了一身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撑着坐起身,手捂着胸口平覆情绪。
“喝杯水吧。”谭言阙下床给我到了杯水,我喝了两口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还有些发抖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别多想,你是今天受到了惊吓才会做噩梦,梦境都不是真的。”
我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谭言阙便安抚性的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直到我不再发颤了,他才收回手。
可我不敢再睡,怕再次陷入噩梦中。
“你若是怕,就抓着我的手。”
“你先睡,不要怕,我看着你睡。”
这个男人狠毒起来十恶不赦,温柔起来,却又柔情似水,让人沈溺。
他握着我的手,侧身看着我入睡,如此亲密呵护的行为,让我的心跳的有点快,脸颊也像他的掌心一样温暖发热。
脑海裏飘飘悠悠闪出一句话:其实和他变成真正的男女朋友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