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早上睡的正香,突然感觉手腕处传来钻心蚀骨的痛,疼的我龇牙咧嘴惨叫着醒来。
没想到一睁眼就对上谭言阙一脸凶相,恨不得吃了人的表情。
我顺着他冷冽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竟然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而谭言阙有力的手掌正抓着我的手腕狠狠掰开。
难怪我的手腕突然疼的厉害,我急忙坐起身,退避三舍,脑海裏渐渐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昨天晚上那是因为有事呆在一张床上不觉得尴尬,可现在大白天睡醒了,坐在一个屋都觉得别扭。
一想起昨晚自己种种不知羞耻的言行,我尴尬的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跑过客房。
昨天洗的衣服已经干了,等我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抱着谭言阙的运动服,不知道该不该洗。
出了客厅等了一会谭言阙才出来,他的眼底有隐隐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疲倦,明显昨晚没休息好。这时候脾气想必也不会太好,我说话自然得小心翼翼:“那个…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谭言阙还在气头上,不是很爱搭理我,我只能进一步解释:“我意思如果时间来得及得话,我就把衣服扔洗衣机裏洗了,来不及就只能…”
话还没说完,谭言阙忽而转身回卧室,不一会出来手裏拿了件白色毛衣,正是昨天他去接我时穿的衣服。
我脸色微变,觉得这货肯定又在想什么损招整我。瞧他眼底渐渐涌现的笑意就觉得不是好事,果然谭言阙将毛衣丢到我身上,悠悠道:“洗衣服顺便把这件也洗了,哦,对了,这件衣服很贵,不能机洗,必须手洗。”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果然对生活没什么常识,他似乎觉得手洗衣服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但从小在农村长大的我,衣服一直都是手洗呀。即便上了大学有洗衣机,除了床单被罩冬天的大衣外套,衣服我一直都是手洗的。
这家伙估计以为手洗衣服是一种惩罚,我心裏偷乐,松了口气,表面却还要装作很气愤,被整到的感觉,不情不愿的去洗衣服。
我去卫生间洗衣服,运动服昨天晚上就穿了一下,随便洗洗就好。只是那白色的毛衣,被我的鼻涕眼泪弄的甚是臟污,蹲在地上揉了好半天才洗干凈。
等洗完衣服出来,谭言阙正坐在客厅吃早点,旁边放着另一份包子和粥。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了,疑惑问:“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谭言阙喝着粥道:“刚刚来电话,今天不用去了。你快吃,吃完回学校。”
我们平静相安无事的用完早餐,又开了两个小时车才回学校。
刚下车,就在停车场与包宏胜迎面而遇。包宏胜看见我们两个特别热切,昨天我打电话求助时,也许包宏胜就在一旁。所以他此刻看见我们,就笑瞇瞇的调侃问:“昨晚在月亮湾住的?瞧你这黑眼圈这么重,看来昨晚奋战一夜,消耗不少精力啊。”
都是成年人,包宏胜话裏的调侃,一听就懂。我脸颊发热,恼怒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别瞎说,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清白的很。”
“哦?”包宏胜笑得更甚,带着揶揄的神色在我和谭言阙间互相打量:“盖着被子纯聊天啊?行啊,言哥定力可以,坐怀不乱,在下佩服。”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懒得再理包宏胜,骂了一句转身朝宿舍方向走,哪曾向刚出停车场与小表妹许璐迎面撞个正着。这小表妹本来心情似乎很好,笑的灿烂明媚,可一看见我顿时换上仇视的表情,仿佛我做了什么杀人放火谋财害命的恶事。
我没有理睬她的敌意,打算装作没看见走过去。可这小表妹不打算放过我,趾高气扬的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样拦在我面前。
去路被挡住,我不得不停下来,尽量克制自己的表情:“你有事?”
“我打听过了,你叫陈文萱对吧?家裏农村的,长得不怎么样,学习也不好,一无是处。根本配不上我表哥,识趣的话就离我表哥远点,别想着不努力靠男人,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我不打算和这人一般见识,等她说完便淡淡笑着问:“说完了,说完我可以走了吗?”
许璐把自己当大小姐,我却看她连根葱都不是。我这蔑视的态度,明显激怒到许璐。漂亮的小脸蛋顿时怒火滔天,指着我气哼哼道:“你别得意太早,就算表哥现在表面看着在意你几分,实际你也不过是个玩物,是个替代品而已,表哥心裏真正在意的只有……”
“你们在做什么?”
真的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本来还挺期待许璐能继续说完,谭言阙真正在意的是哪个女人,是李岚,还是另有其人?
不过偏偏这时候从停车场出来的谭言阙叫了一声,打断了许璐未说完的话,这时间点卡的实在是太巧了。巧到谭言阙走到身边时我忍不住调侃:“没做什么,就是在闲聊。你表妹正要告诉我这世上你最在意的女人是谁呢,没想到你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