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着谭言阙的表情,故意笑道:“你该不会是偷听到我们说话,故意卡在这个时间点开口吧?”
“是吗?”谭言阙转过头看向许璐,他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表妹,对许璐的态度很冷淡,甚至幽深的眸光中带着一丝警告威胁的神色,明明只开口说了两个字,语气也没什么奇怪的,可就是把许璐脸吓的有些发白,忙磕巴着说:“我…我什么都没说,我…我去找宏胜哥哥了。”
说完撒腿就跑,连形象都不顾了,仿佛后边有洪水猛兽追着一般。
我看着许璐仓惶逃跑的背影,忍不住笑道:“瞧你把她给吓的,莫非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知道?”
“我的资料你不是调查过?还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问别人哪有我本人知道的详细?”谭言阙表情很淡,仿佛这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根本不值得讨论。
越是这种态度越是有猫腻,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货身上一定有故事。不过他显然不愿说,那我也不能追着问,免得被他秋后算账故意刁难。
“不用问了,男女之间就那点破事,顶多你那二十几个前女友喜欢的程度有区别,甚至现在还有忘不掉的。不过你们既然分手,就证明还是没缘分,我问这些不是给自己添堵嘛。”
更何况我们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老娘管你最在意谁。不过这话我就只在心裏嘀咕没敢说出来。
两人走到岔路口,谭言阙去实验室,我回宿舍。
“中午一起吃饭?”他提议。
我摇头道:“不了,今天我打算在宿舍宅着,不想出去。”
回了宿舍见老三老五都在,我有些吃惊:“你们今天怎么都在?”
老五解释道:“班长在群裏通知,今天下午有团体活动,你没看见吗?”
昨晚手机就关机了,我上哪看。说到这我一边掏出手机充电,一边问:“手机没电了,收不到消息。今天下午是什么活动啊?几点?在哪集合?”
“先不说这个。”老三拿过凳子示意我坐下,然后开始审问:“说吧,你昨天晚上和谭言阙睡了一宿,你们有没有那个?”
“咳咳…”正喝水的我被呛的一口水喷出来,满脸涨红问:“你们怎么知道?”
老五笑瞇瞇道:“昨天谭言阙电话裏告诉我们说你面试迷路,赶不回学校,就在外面过夜了。”
“没有,你们两个脑子在想什么,我可是个正经的良家闺女,怎么可能随便和人…”
老三咳了下继续逼问:“就算没有打破最后一道防线,那亲亲抱抱搂搂摸摸总有吧?”
“大姐,你们两个脑子裏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事情?咱们a大别人不清楚我和他谭言阙什么关系,你们两个还不清楚?别问了,昨天晚上我和他各自睡一个房间,直到早上才碰面,收起你们两个脑子裏不纯洁的想法。”
我不想再搭理这两人,起身爬上床,床下两人还锲而不舍追问:“该不会是人谭大神嫌你丑,下不去口吧?”
我一个抱枕丢下去:“你才丑,你们全家都丑!”
回宿舍瞇了一会,下午一点半,全班在西区篮球场集合。
结课一个月来,第一次全班人这么齐整的站在一起。我不知道别人的大学生涯是什么样,但我的大学生涯中,同学间的关系都很淡,甚至念了四年大学至今有的男生名我还叫不出。
人集齐后班长在前面讲话,说是看大家最近考研实习的压力都有点大,加上同学间很久没见面了,出来放松下顺带联络感情。最后切入主题重点,加入大火的综艺游戏,玩撕名牌。
班长是有备而来,马上拿出一沓纸,笔,和胶带。并道:“咱班一共五十六个人,七个人一组,你们自行组队。八组抽签两两对决,晋级式的,赢了的前两队有奖品啊。组队原则呢男女尽量分开啊,别一个组全是男生或一个组全是女生,到时候撕名牌怎么玩。”
自由组队时间就是各自小团体报团了,我和老三老五自然是一个队,剩下的就找了平时还能聊几句的男生组队。
可是吧,人际关系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你觉得和他处的不错的人,人家未必同样觉得,或者人家处的好的不止你一个。
于是场面一度很尴尬,有的人好几个队伍抢着要,有的人又组不上队。最后班长无奈,只能又随机匹配了。这一随机就容易出现问题,比如我,很不凑巧的和我最不愿意看见的死对头碰面对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