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就在,谭言阙一把拉住我的手,我顿时怒吼挣扎,眼神如冰:“松手!我们完了,老子没空继续陪你们这对狗男女玩你们狗屁的爱情游戏!”
“文萱,我…”
我一个巴掌甩过去,用尽了全身力气,打的我手掌发麻:“别叫我名字!!!谭言阙,你真他妈让我觉得恶心!”
谭言阙身子一颤,神色痛苦,但手依旧没有松开。
我甩不掉,直接抓过他的手腕狠狠咬下去。我像疯狗一样,恨不得将他凌迟处死,狠命下死口,很快尝到血腥味谭言阙才放了手。
我转身拼命朝酒店跑去,进房间就开始收拾行李。
这次度假计划只呆五天,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
我拉着行李箱出酒店准备打车走,先逃离这个地方再想办法定机票回去。
在海边折腾的一趟,夜色已黑。好在旅游城市,基础建设完备,天一黑两边的路灯就齐齐亮起,只可惜这浪漫的滨海城市我此生恐怕都不会再来了。
旅游城市最不缺的就是出租车,很快就有一辆车停下,只是我刚要上车,一只手拦住了车门,将我拽过去:“我们聊聊。”
“没有必要!”
我挣扎着要上车,他也极力阻拦:“录音裏的事我可以解释,我们聊聊。”
“你特么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没有必要你听不懂吗?”
“你们到底还上不上车?”司机不耐烦催促。
“不好意思不坐了。”谭言阙猛地关上车门,司机骂骂咧咧走了。
有他拦着,我这个车是别想坐了。手依旧被紧紧攥住,我甩不开作势又要咬上去。
眼角余光看见他另一只手还在滴血,谭言阙没有躲:“你咬吧,只要你能消气。”
我凭什么被人戏弄还要消气?
好啊,不是要聊吗?我倒要看看你要说什么。
我冷眼看他,讥讽道:“想聊可以,把她叫来,女主角不到场,这戏怎么唱下去?”
谭言阙没有动,我继续嘲讽:“怎么?你不是有话要说?不把人都叫齐了,我怎么知道你这次是不是又在演戏?”
“您那说起谎来情真意切的模样,我可是刚领教过,奥斯卡不给你颁个小金人都证明不了它的权威性。”
谭言阙看着我,眼角发红,黯然神伤的表情倒好像他受了多大委屈。
真是可笑,此时此刻我只觉得当初怎么会瞎了狗眼看上他?这人不仅渣,还优柔寡断,还毫无担当,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看来你是没话说了?那就把手松开。”
我挣了挣,谭言阙依旧没有松手。但他终于动了动,用滴血的手伸进口袋裏找手机。
电话刚拨通,铃声却在不远处响起,我看见从拐角处走出来的江羽彤,真觉得这两人不愧是一队。
影视剧裏的奸诈小人,多半是以他们两个为原型写的吧?
在酒店门口挣扎耽误人做生意,三个人进了酒店房间。
一进门我倒是十分自然悠然的找了个沙发坐下。
两个狗男女却是僵硬的像两个门神一左一右杵着。
屋子裏静默的连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到。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我不屑的扫了眼两人,阴阳怪气:“怎么?你们两个这回倒都成了哑巴了?一个个单独面对我的时候,不是都挺能说吗?”
江羽彤脸色发白看向谭言阙,到底还是谭言阙先开了口,只是出乎意料,他从刚刚开始竟一眼都没有看过江羽彤。
他视线凝聚在我身上,声音有些暗哑,但语气很坚定道:“我和她不可能了,我已经说的很清楚。”
一听这话,江羽彤顿时受不住,眼泪喷涌,指着我质问谭言阙:“就算你不爱她?你也要选她?”
我也冷笑帮腔:“是啊,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好脾气随便让人利用来利用去。”
谭言阙神色哀戚看着我:“我知道我现在解释什么都是苍白的,你给我个机会,我会弥补…”
“不需要!”我打断他,厌恶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让你不要骗我吧?我说了你骗了我的话会怎么样?”
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他。
我看着他微微摇晃了一下的身子就知道他是记起我的话了。
我觉得我们三个人这么纠缠没有意思,我也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瓜葛。
所以我做了总结性发言,冷声道:“我不管你们两个以后要怎么纠缠,反正我的态度是,你们要是还有想跟我说的话最好现在就全部说完,过了今天,以后少拿你们那点破事来烦我,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任何一个!”
“卷入你两这破事,我真是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我说完见两人没有反应,便拉着行李箱要走,路过时,谭言阙拉住了我的胳膊,
只是这一次,还没等我开口,江羽彤先出声,声音抽噎而崩溃:“我生病了!”
“阿言,你不是一直恨我三年前背叛你去了国外吗?如果我告诉你三年前是因为我生病了才离开……”
攥着胳膊的手松开,我一秒都没有迟疑迈步出门。
剩下的故事,与我无关,我不想听,也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