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将及,眼看无法收场,乔一下把汤暄的铁腕捏住,止住来势。他力道不重,汤暄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趁这间隙,都非和几个力气大的兄弟一起把汤暄拖开。
打够了,汤暄一个字没留,闷头走了。都非追出来,开车送他。
右手僵木得快失去知觉,汤暄估计骨头应该裂了。
都非拿一包湿纸巾扔给汤暄,故作轻松,“吃点嘴上的亏而已,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嘛,而且吐真剂也不是百分百准确。”
汤暄默然擦手,湿纸巾上浓稠的血似乎泛出奇怪的流光,他拿近眼前,血液裏暗暗浮动着淡金色的细小颗粒。
是吗?
他揉揉眼睛,再仔细看,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都非找话缓解气氛,“那小子是混血儿吗?那国混那国的?混得那么……”他的确无法形容,明明是东方长相,却有太多东方人没有的绮丽韵味。
媚和仙,仅仅能道出千分之一。
医院。医生诊断为手骨骨裂,打了钢板骨架固定,汤暄没回市裏的家,直接去了郊外的别墅。
越是心情不好,他越需要发洩。
乔那句“奇耻大辱”,让他想起了一只狐貍。一只让他此刻怒火更盛的狐貍。
别墅外围圈出了一块场地,安保严格,汤暄把市裏不允许餵养的动物都养在这裏。国宝狐貍不提,随便一匹马都上百万,这裏简直放满了会呼吸的黄金。
汤暄从“后宫”裏挑了一只白毛狐貍,牵着往别墅走去。狐貍前爪挺直撑地,发出婴儿啼哭一样的叫声,不肯跟汤暄走。
狠踹一脚腹部,狐貍立马没了声音,汤暄大步拖走。
或许天生就是变态吧,他强上动物不需要任何药物辅助,并且十分乐在其中。
“嗯……呃……”
高潮在即,汤暄极速挺腰,松软的甬道忽地被热浪席卷,他的耻毛一瞬间被血喷湿。
狐貍发出嘤嘤哀叫,下身血流如註。
汤暄堆在脚腕处的西裤被染成了一条血裤子,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第一时间打电话叫了兽医。
浴室水声哗哗,汤暄心裏烦乱,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房间没开灯,他根本没註意狐貍已经怀了幼崽。
“少爷,大小都没保住。”医生打来电话,多嘴说了一句,“北极狐的幼崽,不知道多值钱。”
汤暄心情落到谷底,虐杀一只怀孕的狐貍和不小心结束一群没出生的小生命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会觉得很爽,后者多少会产生愧疚。
“闭好你的嘴。”汤暄吩咐,“埋了吧,埋选点,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