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浴室门被处于狐人状态的男孩跳起来蹬飞。一只体长一米七三的“狐貍人”,破坏力可谓惊人。他双爪抱头恨不得冲出去手撕了男人,“温腾,我要杀了你。”
仍在窗口赏夜的男人满不在乎,“来吧,你可能是先“死”的那一个。”
没错,男孩快被欲火焚了。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男人拿出一支镇定剂,闲步走向沙发,“把笔记本还给我,我给你解药,很公平的交易。”他没想对男孩做什么,他是成年人,很清楚什么是你情我愿,什么是趁人之危。
男孩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男人这种正人君子居然会下药,他变回人形火气滚滚地从浴室走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水迹。
“这么气愤做什么?”男人揶揄地有样学样,“你是第一次吗?”
“和你是第一次,”男孩照葫芦画瓢,原话奉还。
“回答我,笔记本在哪裏?说了我就把镇定剂给你。”男人晃一晃手上的针管。
“好,我说。”男孩抬腿坐上男人大腿,伸手去拿镇定剂。
男人没松手,眼神表示意你先说。
“怕什么?”男孩勉强地笑一下,用力抢过镇定剂,出乎意料的把针管裏的液体打进了抱枕裏。
“解药只有一份。”男人无所谓地哼笑,“你不觉得你太冲动了吗?”
“不。”男孩丢远针管,食指指尖戳着男人的胸口,“这裏还有一份。”他朝男人突出的喉结骨咬上去,亲男人的唇,吻男人的眼睛。
他像一滩水,化在了男人身上,与男人的每一寸肌肤纠缠,暧昧,生死相依。
从浴室走出来的那一刻,男孩并不矛盾,他喜欢男人,想拥有男人,害怕不过是自己太小,对性有恐惧感而已。
他辛勤地种下一颗又一颗的草莓,直到整片田园被情爱的红所覆盖。
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男人一个手刀把男孩打晕了。他是成年人,应该为这场单方面的虐杀负全责。
一天后。
男人身穿浴袍从修好的浴室门出来,形状像巧克力一样的腹肌若隐若现,看得男孩肚子也饿,下面也饿。他想通了:既然你不上我,那就我上你吧。
怎样都是得到,男孩不在乎谁多付出一点劳动力。
男人坐沙发上,双腿打开,倒手把一盒拆开的小熊饼干全倒内裤上,“饿了吧,来吃吧。”
男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心骂你他妈叫我怎么吃?
“想坐在桌子上吃的话,把笔记本还给我。”男人拿起一片饼干,嚼了两下,“牛奶味儿的,还挺好吃。”
这一整天男孩只喝了水,吃了一点点干粮,实在饿得难受,便弓着身子,像狐貍闻味一样往男人腿间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