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河边那裏,桥下面有一个女人。”郝本收回目光转身数了数车上的人,对风临说,“够了吧,加上那三只狐貍,车上都17个女的了。”
“18岁生日嘛,把河边那个也带上,整好凑个18。”风临将大巴停在路边,下车去邀请女人加入这场狂欢派对。他还没走近,女人一个猛子扎进水裏。
费了一番力气把女人捞上来,风临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估计是刚才被女人推拒的时候弄掉的,他极重地踢了女人肚子几脚,那可是妈妈送的成年礼物。
仍觉得不解气,风临抓着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脸按进水裏,“你想死是吧,我就偏让你死不了。”他像玩篮球一样,把女人的头按下去又捞起来,按下去又捞起来。
如此反覆,女人虚脱地晕倒了。
风临握住女人一只手的手腕,像拖尸体一样把女人拖到车边,“是个狐人,弄上去吧。”
郝本搬抬的时候看到了女人湿漉漉的脸,“好漂亮,等会儿我第一个玩她。”
风临这才在车顶灯下看清了女人的长相,脸小鼻梁挺,唇如樱桃,眉如月,五官确实没得挑,衣服太厚看不出来身材如何,本着便宜不能让别人占了的原则,他大手一挥,宣布这个女人归他了。
“你不是人!”郝本咬着牙骂。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狐貍精。”风临做出大度的样子,安慰郝本,“狐貍人有什么好玩的,天庭那么多鱼姐姐鱼妹妹,那个不比这个“水多”。”他猛使眼色,“物种相同才能更好的感受性爱。”
“呸!”郝本打开风临放他肩上的手臂,“好事都你家的,只有你风家能下凡,我们都不能。”他磨磨牙,也不敢直呼名讳,“偏心。”
观音菩萨养了许多宠物,郝本是最受宠的一条金鱼修炼成精。九尾狐风家是唯一准许下凡的动物。
三两句话哄好郝本,大巴往山谷深处一个废弃工厂驶去。
场地提前布置过,床,沙发,桌子,酒,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墻上挂了许多18岁,生日快乐,成年快乐的字牌。
女性们都知道风临的身份,都是自愿来的,包括那三只雌性狐貍。躺在床上仍然没醒的鹤轩芝是唯一一个非自愿的。
为了避免麻烦,在场的女人全部都是狐人或者半狐。
“好大……把我撑满了……”女人抬高屁股承受风临腰身的冲撞。
“痒,痒,快点进来,哥哥我要……我好想要……”女人大张着腿,蜜穴不断开合,吸着风临的三根手指。
“唔……唔……”女人被风临掐着后颈窝接吻,享受得欲仙欲死的样子。
风临一挑三的画面印在鹤轩芝眼裏,她没有一丁点情绪波动,视线四处查找可以用来结束自己生命的东西。
桌子上有切牛排的刀,她默默的,慢慢的,往那个方向爬去。
干完三个,换下一批,风临正乐在其中,看到鹤轩芝在地上爬,并没在意。
“她在做什么?”一个女人惊叫,“她流血了。”
性爱被打断,风临暴躁得想杀人,满目猩红地向鹤轩芝投去比拟刀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