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死得快点,鹤轩芝变成了血量更少的狐貍,颈动脉被完全割破,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弱。
风临沈下心想,这个女人总是能十分准确的惹他生气,在他18岁生日这天自杀,岂不是每次过生日都会想起今天是她的忌日。
把狐心砸进鹤轩芝的脑袋,热得它诈尸般跳起来。
“还想死吗?”风临整整上衣,把拉链拉到顶。
周身涌动着沸腾的灵气,鹤轩芝不得不变成人形,她难耐地抓脖子,“好热,好热,我受不了!快拿走!”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烤干。
“欸。别脱!”风临按住鹤轩芝打算脱衣服的手,“你这种姿色我可看不上。”他凑近细细打量,得出结论,“比山上的母猪还要难看十倍。”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打得鹤轩芝飞出去半米,她的右脸瞬间僵麻。
风临收回狐心,鹤轩芝的脸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点。脖颈伤口愈合,他又救了她一命。
“我最看不起轻视生命的人,所以这第二巴掌,纯粹是我看不起你,想打你。”风临这一巴掌打出去,鹤轩芝右边耳朵足足十分钟听不到任何声音。
还剩两个女人和一只狐貍没享用,风临一一宠幸。在场的女人有的年龄比较大,有的长相不是很漂亮,无一不是一脸满足。
看到红色狐心离体的那一刻,鹤轩芝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弥漫出强大灵力,一定是拥有命珠的九尾狐,而九尾狐裏能够掌控狐心的,只有风家。
风临拍一下衣服上的褶皱,悠闲地向鹤轩芝走去,男人身影高大,俊美无匹,气质更是冠绝古今。
她认为,如果神在人间,那应该就是这样子的。
18岁吗?鹤轩芝这才註意到墻上的字牌,暗笑,比我小一岁,是弟弟。
风临穿着袜子鞋子,上衣也很整齐,为了做爱而脱掉了裤子,整个人透出不容侵犯的高高在上,他捏捏自己疲软的性器,问清醒安静的鹤轩芝,“好看吗?”
鹤轩芝坐在地上,风临的性器离她的眼睛只有20厘米。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男人的物件,鹤轩芝按照内心想法答了一句,“不好看。”
“哈哈……”风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狂笑,“那这儿呢?”他手指着自己的脸。
“很丑。”鹤轩芝想也没想,冲口而出。
风临眼神裏有什么在剧烈震荡,鹤轩芝很满意,本来男人就不该救她,这下被激怒杀了她正好。
“你叫什么名字?”风临的性器慢慢翘头,变得粗大狰狞,“我想记住第一个说我丑的人的名字。”
“不好意思,我从不和女人互通姓名。”鹤轩芝竭尽所能的侮辱男人,但求一死。
“女人?”阴茎完全勃起,风临仰头长舒一口气,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女人激起了他人生裏极度少见的施暴欲。
“张嘴,尝尝男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