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生效,风临全身瘫软,形同植物人,四肢没有一丝力气。
鹤轩芝拿出先前放在床下的盒子,单手拎出裏面穿戴式的按摩棒,冷静的面容下似乎藏着可怕的风暴,“19岁那年我爸杀了我妈,然后想强暴我。”她缓缓将目光移向风临,眸裏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润滑液覆满指尖,鹤轩芝冰凉的手指探进风临的身体,“他说……”
房间裏再无声音,只有风临隐忍的呼吸声。按摩棒进入润滑过的后穴,他脸上出现出了惊恐,意外,绝望,愤怒等等数十种表情。
将风临的双腿反压,鹤轩芝半蹲在他臀后冲撞,眼裏的癫狂盖过了一切,“叫我的名字,叫小鹤鹤,叫轩芝。”
居然被一个女人侮辱至此,风临咬紧牙关不发一言,暗下决心一定要杀了鹤轩芝。
最初的不适感逐渐淡去,竟有种渐入佳境的错觉,性器在后穴的刺激下翘头,充血涨大,敏感得不堪一碰。
鹤轩芝註意到变化,抓住狐首胡乱撸动,风临挨不住前后夹击,小口射出稠液。
白浊尽数落到女人半遮半露的浑圆上,他顿时有种末日来临时的万念俱灰,恨极地骂,“你别碰它。”
“被女人操射很丢脸吗?”鹤轩芝俯下身子,如圣女施舍雨泽,在风临眉间印上一个虚虚的吻,颔首低眉,“我的神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