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们这样的态度,习惯就好。
她坐在办公室外的长椅上,一坐就是好几大小时。
“她就是舒婳呀。”
“怎么还有脸来医学院。”
来来往往过往的学者看到舒婳,总是指指点点,满脸的不屑。
舒婳听多了,干脆就闭上眼睛,充耳不闻。
听不见,烦恼也就少了。
不管是不是掩耳盗铃,蒙蔽一下自己也是好的。
“真是败坏了咱们医学院的名声,医学院的门槛也越来越低了。”
一声声刺耳难听的讽刺,总是调皮的像个孩子钻入她的耳朵,一字不落。
“你是……舒婳?”沉稳醇厚的中年嗓音从头顶传来。
舒婳蓦地睁眼,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时,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是。”
她两眼放光,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背包带。
眼前这个,就是自己医学界的偶像,霍元平。
“市医院有一台缠人的手术,钻研了一会儿,等久了吧。”
霍医师满脸倦容,深陷的眼窝以及黝黑的黑眼圈,证明了自己的劳累。
眼前这个不过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却生生的把自己熬成了五六十岁的人。
“没有,没有等很久。”舒婳一颗小心脏砰砰的乱跳着,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的认可。
也没有这么害怕,怕别人对自己有所偏见。
第一次觉得,那些碍人的言论会不会影响到霍医师对她的看法。
霍医师推门而入,直接去了配备的洗手间:“我去洗个手,你坐那等我一下。”
舒婳点了点头,也没坐下,只是站着,乖巧的像一只小白兔。
霍医师忙完后,略显愧疚的看着她:“今天实在是有些忙。”
“没关系的霍老师,能够把我分到神经外科,有您做我的导师,我已经很荣幸了。”
舒婳发自肺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