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立志当一名医生,那个时候的霍元平就已经是国内赫赫有名的神经外科主治医生。
他风度翩翩接受各大媒体的采访,将自己的见解与强有力的专著广为流传。
直到现在,都是医学界响当当的人物。
有这样的导师,何愁没有东西学?
霍元平只是淡笑了一下:“三个月的实习期,你跟在我的身边学习,遇到什么不懂的,还有什么想要求教的,随时来找我。”
“没问题霍老师。”舒婳嘴角都快要扬到耳后了,激动加兴奋一直被她强压着。
“但,我这里有些规矩,事先得和你讲明白了。”
霍元平总是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一听到谈规矩,舒婳下意识的心头一紧。
这是来自于导师的压力。
“首先,医者仁心,这个我不必多说,你也是懂的,其次,心无杂念,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霍元平收起脸上唯一一点笑容,“哪怕是地震了,海啸了,或者是谈恋爱分手了,都不可以影响到你的心态,你要时时刻刻保持理智,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
“这是对你的负责,也是对你的病人负责。手术台上,只要一分心,随时可能会有一条生命葬身在你的手里,你手上握着的,是一家人的性命。”
舒婳心渐渐的平静了下去,听着霍元平的一番教导,心有感悟。
医者最高人一处的地方也体现于此。
别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自己的情绪,但医生不可以。
她的情绪只会影响到病人。
她希望可以做到像霍元平一样,一生行医无数,没有一场手术以失利告终。
凡是经过他手的病人,都可以起死回生。
几乎可以称作华佗在世,妙手回春。
“你可以做到吗。”霍元平郑重的看着她。
舒婳只感觉瞬间的压力席卷而来,但她没有一丝犹豫:“我可以。”
“很好。”霍元平满意的点了点头:“哪怕是以后你离开了研究中心,正式步入工作岗位,我也不希望别人说,这就是霍元平教出来的学生。我希望听到的是,不愧是霍元平教出来的学生。”
类似于开玩笑的一句话,舒婳却感觉不到任何一点轻松惬意的成分。
纵使她平时自信满满,在面对霍元平的时候,也还是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弱者。
还要学习的有很多,值此当下,远远不够。
“谢谢霍老师的一番教诲,您放心,我有信心成为您手下最出色的学生,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