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闹腾后两人浑身疲惫,几乎倒头就睡。
迷蒙间,林景墨总能听到洛川在叫他,好几次回头看看身边躺着的人又发现只是自己幻听。
到后来他实在顶不住这阵困意,听着幻音也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两点,厨房传来一阵频繁的切菜声。
洛川穿着新买的睡衣卷着袖子站在厨房裏做菜,学他的模样往竈臺上放着平板边看边做。
林景墨觉得有意思,起身到厨房裏凑热闹似的夸讚道:“别的不说,师父这刀工绝对是一流。”
洛川把一盘处理完的虾倒进热好的油锅,瞬间爆起了一阵油烟。
“出去等着,别这么贴着为师。”
林景墨看得一阵心猿意马,“师父,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贤惠?我都有点儿不习惯了。”
他站在厨房外靠着,洛川个头高,站直了之后比油烟机还高出一些,拿调料的时候总得低头去找。
林景墨看着好笑,琢磨着将来买房后厨房也得按洛川这个头标准来装修,要不然他两挤一块儿时不时地就得跟油烟机碰头。
他被洛川赶出厨房,坐着看了会儿电视后给潇竹风发了条消息询问。本以为深更半夜的对方不会回,不想没两分钟潇竹风就回过来了。
“我看到自己中了状元又惨遭国破家亡,然后去了剿灭原梁的北楚。”
林景墨蹙眉,这小子梦得太慢,连北楚大乱都还没到,那后面的事肯定还得在晚几天。
手机放下后又震了两下,潇竹风很快又给他发了条消息,“对了,为什么梦境裏的火神长得那么像上回你身边的洛川?他不是厕神吗?”
上回草草一别,洛川为了帮苏安传话也就没对这人做太多的遮掩。没承认也没否认,不过潇竹风还是下意识地认为洛川就是app裏的厕神。
林景墨胡诌道:“梦而已,肯定是乱的,我就是觉得有趣想让你看看后来发生了什么。”
为防止潇竹风会像玄光跟彤雅那样带有前世的情绪,他只能这么瞎编。犹豫一阵后他试着问道:“你梦到北楚哪裏?有没有看到一个月老庙?”
这条消息过去后,潇竹风很长时间都没有回,他不禁有点儿担心这人是否已经带上了梦裏的情绪,或者像玄光一样知道这些都是真的过去。
但问都问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发,“在月老庙的时候,你是不是误会过苏安,说他做过恶?”
一直等到洛川把菜做好端到客厅的茶几上,潇竹风才总算给了他回应。
“我刚去洗澡了,不好意思。我能不能问问,你怎么知道我梦到过月老庙?”
林景墨兴奋之余又有点儿紧张,毕竟在过去潇竹风算得上是个被当枪使得恶人。
他敲着手机屏幕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回覆,一旁的洛川给他递了双筷子,问道:“这么晚了跟谁发消息?”
“景年,他今天拍戏拍得比较晚。”林景墨说谎说的得心应手,巴拉了两口饭后连连夸讚道:“你真不愧是我师父,做菜这种事看一遍就会,比五星级大厨做得还好。”
见洛川没搭理他的马屁,他又拨了两只虾放洛川碗裏,“不是我瞎夸,你这手艺绝对一等一的好。”
手机的屏幕亮了,潇竹风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消息裏。洛川看着他,语气听不出情绪,“景年什么时候改名了。”
林景墨有种被捉奸的错觉,他辩解道:“这大半夜的怎么没事给我发消息,一定是熬夜做习题把这孩子给做傻了。”
说话间,他赶忙摸过手机点开短信,只可惜还没看完就被洛川一把夺了过去。洛川眉头紧锁,手脚利索地把短信给删了,而后一把丢还给他。
“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随口问点事儿。”
洛川一改常态,他很清楚林景墨在动什么心思,言语间也不打算跟他再兜圈子,直言道:“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
林景墨两眼睛瞪圆了,他想问为什么但也清楚洛川一定不会告诉他,只能闷头继续吃饭随口答应了。
等确信洛川睡熟后,他抱着笔记本摸黑到客厅裏修覆被删除的短信。越是不让他知道他便越是想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更有效地明白那个幕后之人是谁。
当然他也有想过,可能这么调查也不一定能有太多的发现,毕竟洛川这位一路过来的神都猜不到他又哪来这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