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火道:“你的命早在六岁时就该没了,何来的姻缘!最好趁早断了这个念头,想都不要想。”
林景墨被说的一肚子火,他大声道:“对,我没有姻缘,你有!你能跟人双宿双飞,一根破红绳当个宝贝似的戴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
他顾不得面前这人是否听得懂,拽着洛川的胳膊挣扎道:“我用金子钻石跟你换你都不肯,说死了都不肯!我一个男的单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还得这么憋屈,凭什么!”
这话对于眼前的洛川而言,实在是不指望能听懂半句,他这番闹腾也不指望能被理解,纯属为了发洩。
“胡言乱语!为师何时有姻缘?”洛川放开钳制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拽着他的手腕道:“什么红绳,何时有红绳?”
林景墨懒得在辩,他推拒着洛川肩膀,嚷道:“我就喜欢你怎么了!我不止喜欢还天天想着如何轻薄你!就你那身体,早在脑子裏被我翻来覆去好几回了!”
他越说越来劲,口无遮拦:“有本事让老天爷降个雷把我劈了,我去阎王殿多要几碗孟婆汤,下辈子把你忘个干凈也没这么多屁事儿!要不然见你一回我就轻薄你一回,神明怎么了?师父又怎么了?我一个俗人想的就是些俗事!”
洛川扯下腰间银铃,将他的双手捆缚在床头。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他不清,轻薄他,屁大点年纪的小崽子,谁教的他这些心思!
林景墨在身手上从来都比不过洛川,唯一能搏一搏得也就剩张嘴。
“别跟我扯什么六根清凈,你要是真清凈,也不会三番五次地来招惹我。是你先对我好的!我喜欢上你也是合情合理……唔……”
洛川的手掌抵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钳制着他的腰把他抱的动弹不得。洛川亲着他,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水色的唇瓣磨蹭撕咬,他毫不客气地撬开林景墨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徇地。好似在用这种方式宣誓着,这人是他的,生死也好,姻缘也罢,都是他的。
两人喘息着分开,林景墨的眼眶都红了,他哑声道:“你要对我没意思,就别招惹我。”
洛川低头再次覆上,去他的师徒,去他的神界。他见不得这人跟着别人走,更受不得将来有谁与其百年好合,而他却永远都只能看着。
他扯开林景墨的衣服,放过了那张被咬红的双唇,他吻着他的脸颊,脖子,而后在耳垂处报覆性地咬了一口。
林景墨惊嘆,他开始有点儿害怕了,急道:“洛川,你要做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洛川坐起身,双手从他的身上撤离。目光严肃深沈,他脱着自己的衣服,还有那条繁覆规矩的腰封。
冲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挑眉道:“轻薄我?每日都在脑中将我翻来覆去?你倒是挺说得出口。”
洛川皮肤下的经脉在黑暗中透着一股如同岩浆般的光泽,一身腱子肉,比林景墨现在这身体结实多了。
林景墨有些急了,他是肖想洛川,可他得想跟洛川得想好像有些出入。他的目光不受控地往下挪,不禁感嘆同为男人竟是天差地别。
“师父,咱们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
洛川拽过他的脚踝把人抱身上,两人如此坦诚相见还是头一回。他抱着林景墨的腰,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这时候才叫师父,是不是有些晚了?”
林景墨双手被缚着,缠着他的银铃跟着动作发出一阵阵的脆响。
洛川问他:“过了年该十九了吧?”
“是,是十九……”何止是十九,他都二十多了。只不过现下的渡玄比他小,他要说二十几岁又该说他胡说八道了。
洛川咬着他的耳垂,顺势而下。他在他的脖子裏闷声道:“是该经人事了。”
林景墨的胸腔热的发烫,他不确定道:“洛川,我两现在这样,是不是算在一起了?”
洛川解开他手腕上的银铃,突然笑道:“你说呢?”
林景墨显得有点儿兴奋,他好像也没那么排斥洛川是个男的这件事。他捧着洛川的脸亲了一口,说道:“除了我,你不能再有其他人。谁给你红绳你也不能要,在好也不能要。”
洛川笑着堵住那张嘴,拿过被褥兜头将两人罩住。
天光大亮时,林景墨还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了场梦。
他龇牙咧嘴得扶着腰,很不地道的爆了句粗口。洛川这混账玩意儿,下手半点儿没留情面,差点要了他老命!
睡在边上的洛川不知道去了哪裏,床边的凳子上倒是挂着两人的衣服,不过洛川的只有一件蓝白外袍。
他伸出左手去拿衣服,却陡然发现手腕上多了一条红色编织绳。他眼睛瞪圆了,腾地一下坐起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疼得他直抽气。
红绳,洛川跟他情人的红绳!
作者有话说:
谢谢
温柔仙君小可爱的鱼粮~^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