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用么……”陆闻还想再问两句,却见林晏兮拎着裙子小跑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明的话还在脑海裏回荡,陆闻不自在地移开眼神,脸皮上都泛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红晕:“没……没什么。”
这人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表情?怎么看着这么像害羞呢。
自己该不会是真犯疯病了吧。
林晏兮狐疑地看着他,陆闻硬撑着,脸上却是越来越红了,唐明好以整暇地在旁边看热闹,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倒是真想般张凳子坐在旁边吃着时令水果,磕着瓜子儿好好看一下陆闻这难得的样子。
小时候一本正经,长大之后更是是变本加厉,这么难得的一副纯情模样,以后再想看恐怕也没机会了。
陆闻现在一看到林晏兮,脑子裏就只有一件事,就是抱她!这个念头一直在脑子裏不停歇地转,偏偏林晏兮离得又近。
唐明看着他整个人红的就像被烧熟一样,压低声音问旁边目不斜视,一脸司空见惯的沐英:“你确定不去帮帮你家大人?”
“这……”沐英犹豫了下,看了看陆闻,又看了看林晏兮:“我觉得大人该是……”这个怎么形容来着?沐英斟酌半天:“乐在其中吧。”
唐明讚赏地看着沐英,拍拍他的肩膀:“有前途,好好干。”行之身边有这种善解人意的下属,多半也不用发愁了。
热闹看完了,他终于良心发现,开口拯救陷于水深火热的陆闻:“林姑娘,我弟弟呢?”
对啊,唐风呢?她这一下倒是忘了。
她刚一回头,就看见唐风怒气冲冲地朝她走过来,在她面前哼了一声,转身又拉着唐明的袖子告状:“哥,她欺负我!”
唐明拍拍他的手:“别闹。”
这一番插科打诨,气氛已是松弛了不少。
陆闻状态调整的快,这么一会儿又恢覆成了镇静的模样:“怎么样?”
林晏兮将唐风叫出去,必然跟她来此的目的脱不了干系。
“我怀疑这所有事情背后的都是同一批人。所以……”林晏兮转向唐明:“还要麻烦你弟弟跟我们走一趟了。”
唐风听罢揪着唐明的衣裳不肯松手,相当不愿意跟他们走。
林晏兮瞇着眼睛,就只一个眼神,唐风就懂了她的意思,她又要拿幻术那件事威胁他!
可恶!
可他偏偏还就必须受的这威胁,唐风故作轻松开口:“没事,哥,别担心,我没事。”
林晏兮其实没想过他会受这威胁,如果不是因为读心,她也根本不会想到用这个威胁他。唐风就是个心黑的,一边嫉妒他哥受到的关註比他多,一边又不想让他哥知道他最黑暗的一面。可是明明他哥之前以为他杀了人,又推了自己下冰湖,这两件事还不够黑暗吗?
她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他既然这么在意,那就正好可以利用。
如今确定他是血玉宿主,只待时机合适,取出他身体裏的血玉便可。
唐府众人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日,乍然从幻境中脱离,都还有些迷迷蒙蒙的,等到彻底清醒之时,脑子裏全都是一片空白,幻境裏经历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凈。
老管家醒来后就更绝了,他连沐英扇他巴掌这件事都忘了,顶着一张肿的老高的脸安排府裏的事。
他们的记忆都停留在外出寻找大公子的时候,大公子是怎么回来的,他们一概不知,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唐明也只是说他们喝醉了,导致记忆有些前后不搭,听起来挺离谱,谁家奴仆天天的不做事,喝什么酒,还一醉就醉了这许多天。
但唐明往日积攒的威望让他们就这么信了。在他们心裏,大公子就像是唐府的保护神,大公子怎么会骗他们呢?大公子说的都是对的。
唐林因为杀人被关押了起来,判处不日处斩。
处斩的消息一公布,扬州城立刻闹得满城风雨,城中百姓近些日子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这位昔日的唐府当家人。
大厅裏,靠东边的一桌正讨论的起劲。
“这唐老爷子看着像好人,怎么也是这种背地干杀人这种事的禽兽啊?”
“可不是嘛,要不说这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啊?只是可惜了……唐府的大公子二公子摊上这么个爹。原本是城中有女儿人家择婿的首选,这下好了,怕是不敢再有姑娘嫁进去了。”
“哎哟。”小二提着个茶壶,穿行在各桌之间,听了此言,也来了兴趣:“客人这是不了解内情吧。”
被质疑的客人有些讪讪道:“我都是道听途说,不作数不作数,听你这说法,是知道些内情了?”
“巧了!”小二将茶壶往桌上一放:“我有门远方亲戚在唐府当差,知道的可比这劲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