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卬正以灵力在简癸泽周身形成结界。隔绝外界,共享精神,让其五感均衡。或者说,从简癸泽途经镜结界,
如果,
第五卬说:“你和草一样。”
简癸泽笑着灌了两口风。
他说:“贴切。其形如一,随风而动。”
第五卬讽刺地说:“你的阿娘厉害。目不能视的病秧子,活生生可以挣五百两。”
简癸泽说:“我的病只是感觉。”
第五卬说:“不吃药的病秧子。”
简癸泽又灌了一口风。
第五卬说:“阑玱。”
阑玱从他们身边经过。
第五卬又看了他一眼,再次想到“兵器”。
第五昂想:“如以物来喻,简癸泽是意志持一,无力对抗强风,随世间存在影响而动,顽强而脆弱的一根草。那么,阑玱是一柄兵器。兵者,杀伐。器者,一念所驱。质纯。”
第五卬说:“阑玱,你从哪裏来?”
阑玱又看了第五卬一眼,眉尾微挑:“青州襄陵。”
第五卬说:“你从癸泽的家乡来。青州冷······”话音突止。
?阑玱锐利的目光直射简癸泽,说:“你的名字是什么?”
简癸泽说:“简癸泽。大道至简,天干之癸,润泽之泽。这个名字,是‘大道至简。生万物者,泽也。'”
阑玱说:“我在世上最重要的人,他的名字是简癸泽。名取同意。”
简癸泽说:“我与‘简癸泽’有什么关系吗?我不知我的名字为谁所取。襄陵隆冬,我于篮中顺流而下,阿娘将我收养。篮中绢上写着我所说的三句话。”
阑玱说:“他曾名扬。或有人喜欢某种含义,取此名,正常。”
阑玱又问:“你的家乡?”
简癸泽笑了笑:“我在襄陵城长大。”
?阑玱说:“简癸泽的家乡是襄陵。”
简癸泽微微抬头:“为什么我从未听过‘简癸泽’这个名字为人所知。”
?阑玱说:“他只活过七十九年,十一岁去往北方,于世并无建树。无意义,不提及。”
简癸泽想了想,笑:“这个名字好。”
阑玱说:“是。是好。我喜欢。”
简癸泽说:“我喜欢它。”
简癸泽问:“陈家的案子,你我联手?”
?阑玱说:“可以。”
第五卬说:“你们机关算尽,不认为人生无趣?”
简癸泽笑了起来。
?阑玱说:“我们喜欢探索。我们爱自己,爱存在。一时不知,一时兴趣盎然。一时没有,一时为之潜心。我们做自己,选择活,即是认为有趣。”
第五卬说:“我认为感受更有趣,不可共谋。”
三人大笑。
简癸泽说:“去我的房间吧。近。”
“可以。”
?阑玱环顾四周之后落座。
第五卬坐下说:“理解含义?一字不差?我是后者。第一个?”
?阑玱说:“是。”
第五卬说:“我与癸泽去夏城。我们居无定所,以帮人排忧解难的报酬为生——我们是一起的,保障生活之后,银两一起分。一千五百两,三分?”
?阑玱说:“可以。”
第五卬高兴地说:“我给简癸泽讲一讲证据。”
?阑玱说:“好。”
第五卬将纸上的一字一句覆述给简癸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