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云眼睛死死的盯着钟屹,等着钟屹开口,他这这么多年一直和自己委以虚蛇只为了那个他那个贱人母亲。
那天在仓库,她是故意留了他一条命,因为他手裏的股份还没签转股权协议,还有就是她喜欢钝刀子割肉,看着猎物跳进自己的陷井,然后再慢慢折磨死。
钟屹脸色苍白,额上细密的汗冒出来,他茫然地看着姜宝云,“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不是告诉我亲生母亲是保洁员吗?你抓她还折磨她?这是犯法的。”他说完顿了一下眼底有着不认同:“虽然我现在短暂失忆,并不代表我没有基本是非观,劝你马上放了她。”
姜宝云嘴角抽了抽,失忆之后小嘴还挺能叭叭,她狐疑地看着他问:“你和你生母联系了?”她是找了家人“做”他“生母”但人是她找的,他们还没见过面。
想和她玩心眼,还嫩了点。
“这么多年,我突然冒出来见她,现在又带着病,不好拖累人家,不会见面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姜宝云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可钟屹神情平静,和平常冷漠的样子不太一样,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她绝不能掉以轻心,她像变脸似的挤出一个笑,“那边毕竟是你生母,虽说条件差点,但俗话说狗不嫌家贫,何况是人呢,过几天通知你转股权的事,毕竟你现在已经不是钟家人了,拿着不合适。”
姜宝云说完,观察着钟屹的反应,股权是他现在最后的筹码。
钟屹几乎没有犹豫的点头,“嗯,可以。”
“那你们走吧。”姜宝云当然不能就这么容易相信,但如果是真失忆,那对他们确实更省事了,连那个贱人也用了不上了,养了这么多年,吃了她多少米?如果是假的,那黄泉路上,他们也有个伴。更多好文尽在旧时光
钟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收起来,平静的眸子被阴蛰暴怒取代,他咬进了牙关努力使自己平静,他抬起眼睛看就到盛娇讶异的神情,他顿了一下努力使自己平静扯唇笑了笑,“我们走吧。”
盛娇不确定她是不是眼花了,刚刚钟屹的眼神很吓人,好像发狂的野兽,她从没见过他这样,从前也没有,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心裏嘀咕,笑的好勉强,还硬挤。
她手裏攥着纸条对钟屹点点头。
从钟家出来的时候,像美人弯眉似的月亮也挂在了半空,夜风习习,一切显的都那么平静美好,钟屹转身看向钟家大门,大门巍然耸立,说不出的气派,他眼底露出覆杂的情绪,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到清算的时候了。
他似乎隐约看到了那个跪在冰上的小男孩,他光着身体身上被针扎满了……但他依旧倔强的瞪着眼睛满眼仇恨,纵然心底恐惧绝望也不肯低头,直到她对自己说,你听话,我就带你找妈妈,要不然,她就会受折磨。
“你怎么了?”
盛娇用手在钟屹面前摆动了几下,他怎么突然发起了呆,眼神也看起来那么痛苦。
钟屹回过神抿了抿唇,“我没事。”
盛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太情愿的开口,“那先回我家裏吧。”没办法她已经答应祖母。
她把手裏的纸条悄悄塞进包裏打算回家再打开看毕竟人多眼杂,祖母偷偷塞给她一定是很重要的信息。
这时顾子衡已经从车上下来,他迈步来到盛娇面前含笑的看着她:“钟老夫人还好吧?”
老实讲,盛娇觉的顾子衡这人真的很绅士,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刚刚她只是提了一句是来看祖母,他现在都会专门问候一句,她对他弯了弯唇角,“还好,我现在没事了,咱们去对剧本吧。”
“好,今晚可能会很晚,后天你要试戏时间很紧迫,你没问题吧?”顾子衡有意无间的扫了一眼一旁的钟屹。
钟屹表情滞了一下,很晚是有多晚?
助理这时也凑了过来悄悄杵了下钟屹:“钟总,你局势很不利啊。”话音刚落,脚上就一痛,他低头一看,一只大脚无情的踩在自己脚面上还碾了一下。
然后他“嗷”的一声抱着脚原地跳。
盛娇奇怪的看着助理问:“他怎么了?”
钟屹面不改色的回答:“可能是身上长虱子了。”
盛娇听完立刻往旁边挪了挪和助理拉开距离,那眼神让助理收到了“歧视”。
“是啊,他平常不爱洗澡。”钟屹说完还警告的瞪了助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