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躺在事先准备好的垫子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直到工作人员叫她,她才从角色中抽离。
在场的工作人员一起鼓掌,导演陈雯抱着一束花走过来:“恭喜杀青,你演的很好。”
盛娇从垫子上起来,她接过花用纸巾擦干脸上的眼泪,“谢谢导演,是导演教的好。”
陈雯拍拍她的肩由衷的感嘆:“你是很棒的演员。”
盛娇听到后朝陈雯鞠了一躬,“谢谢导演。”她站直身体后又朝着工作人员又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
陈雯和在场的工作人员再次为盛娇鼓掌,他们和盛娇一起工作了几个月,对她的人品演技都很认可。
盛娇再次对在场的人鞠躬,她是真心实意的鞠躬,能够演这么有挑战的角色,她对机会和合作的人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感谢。
盛娇从剧组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夏日的夜总是来的很晚,太阳已经落山,但落日的余晖把天空映的通红,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她抿了抿唇心裏对未来充满期待。
“轰隆隆……”
突然天空出现一声闷雷,刚刚还红彤彤的夕阳被乌云遮盖。
紧接着天空开始出现一道道闪电,盛娇望着天空无语。
老天爷真是任性,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她站在和小司约好的位置等着他来接自己。
没想到小司给自己来了电话,他那边堵车,最快也要两小时才能赶到,她直接让他回家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盛娇挂上电话戴好口罩帽子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九点了,她家的位置修路,司机只能在修路前的那段位置停下来。
好在离她住的地方不远,只有几百米,只是突然下起了雨,她下车后用手遮着雨拖着行李箱快步往家赶。
没想到不过几百米的距离,雨下越大,身上马上就被淋透了,路上的行人人都匆忙着躲雨,很快这条路上只剩下盛娇一个人。
因为修路影响到线路,有几处路灯坏了,忽明忽暗的,她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总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偷偷窥探着自己,她回头,透过极速飞落的雨滴只能看到黑黝黝的街道。
她不是个胆小的人,但雨夜雷声伴着无人的街道和忽明忽暗的路灯,让她有些不安起来。
她疾步走着,也不管雨水会不会弄臟鞋子衣服,越是害怕,就感觉时间过得越慢,很短的距离好像变得漫长。
她心“砰砰砰”地跳着,不顾一切的往家的方向跑,连手机响了她也没听见。
终于她看到了公寓大门,她松口气停下来,想喘口气就过去,就在此时肩上多了一只手……
她吓得头皮发麻拿着手裏的包就砸过去。
手腕被人握住,她看也没看就用脚踢过去。
一声闷哼,盛娇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钟屹微微弯腰手扶着膝盖眉头皱起,他吸了口气站直身体把伞举到盛娇头顶。
“你没事吧?我给你打手机怎么不接?”钟屹把伞倾到盛娇那一边,他大半个身体在伞外,身上很快被雨水打湿。
盛娇抬眼看向他,他身上只穿着衬衣,已经湿了大片,勾勒出他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盛娇这才松下来,她微微喘着气摇头,“没事,我没听见。”
说完她头微微偏了一下看向钟屹身后,黑黢黢的路上一眼望不到头。
“你在看什么?”钟屹转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她在害怕。
盛娇收回目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我,可能神经过敏吧。”
钟屹把她手裏的行李箱接过来,手自然的拉住她的,是十指相握的姿势,他目光沈沈的望着她,“没事,别想那么多,我陪你回家。”
钟屹的声音让她情绪松了下来,他的手很温暖也让她安心,她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点点头:“嗯。”
回到家盛娇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一出来就看到正在客厅擦头发的钟屹。
他裸着上半身,拿着一块毛巾正在擦头发,几捋刘海落在前额,让他清冽的气质多了一丝欲气。
她目光从他线条流畅的锁骨一直往下移,结实的胸肌,微微隆起的六块腹肌,她忍不住吞口水。
这身材好正点。
“衣服湿了,我没办法。”钟屹嗓音低沈慢慢朝她走近。
盛娇刚刚洗完澡,娇艷欲滴的脸颊透着潮红,她看着越走越近的人突然就有点心虚起来。
“我家洗衣机可以烘干的。”她避开他炙热的目光就想去拿他刚刚换下的衣服。
“那不行。”
她望着他裸露的胸膛,嗓子干了起来,她抬眸眼神有些躲闪,“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就没有借口留下来了。”他俯身在她耳畔声音很轻。
盛娇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肌有种去抓一把的冲动,她忍住内心的“邪念”抬眼看他。
他清隽的脸近在咫尺,唇微微扬着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你……”她突然就词穷了。
“不是让我做你的情人吗?我得履行自己的职责。”他长臂一捞把她拉进自己的怀裏。
她望着他,眼神慢慢变得有些迷离,她瞬间清醒刚要推开他眼前一暗炙热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她最后的抵抗失效,然后在心裏哀嚎:美人误国啊!
紧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