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琊一惊,急忙跪倒在地,“贱妾无心之举……”
朴安突地想起木偌池种的那片竹林,彼时还以为他是附庸风雅,后来才知,他是在与自己说,“殿下本是无心之人,亦是无需在我身上关註太多。”
洛琊见太子突地又陷入沈默,便知晓他定是想起了赤合将军。“臣妾斗胆,可否一问,钦天监之人方才来寻过太子,臣妾将那方子看了……”
朴安皱起眉头,听洛琊继续说道,“赤合将军魂魄,已然散了……”
朴安浑身怒气无法遏制,他知晓木偌池不想见他,可听一个外人说起来,这话当真是伤人万分,一巴掌打在洛琊脸上,“贱人,谁准你叫他名字!”
洛琊的脸甩向一边,跪坐到地上。
洛琊却不吃惊,抬起头直视着盛怒的太子,嘴角的血迹斑斑,“殿下!心爱之人阴阳相隔便罢了,如今若是您再要御驾亲征,当真是要将万裏江山拱手让人!就算,就算是您大胜归来,赤合将军,也是回不来了呀……”
朴安轻笑一声,偌池,你可听见了,他人都以为临池是我朱砂痣,可谁曾知道,你亦是我白月光,可望不可即。
“你可听过,为何孤王会如此宠幸与你。”
洛琊了然,情不可闻的嘆息了一声,“鸣祁国灭之时,望太子不忘初心。”
一声闷响之后,太子寝宫内开始弥漫起血腥之味。
朴安望着似曾相识之景,吃吃笑出声来。
几年之前,他还抱着临池尸身与木偌池尸身低吼,连木偌池额角撞在桌角上都未曾眨眼一下。
彼时他还将临池之死当做牵绊住木偌池之筹码,故意做了些神情样子,却见木偌池如失魂落魄一般,声音亦是干瘪的没了气力,“太子节哀。”
朴安似是忆起那时心痛,若是那时他将一切都说明,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这番事情。可那时年轻气盛,哪知这哀伤竟可入骨,一想起便是刺骨之痛。
干州被破,甫一占据了城池,龙谦玥便迫不及待的向着主帅宅邸内走去。不打不小的院落裏满是衰败竹子,一如自己送予木偌池的竹屋一般。绕到一个小阁子之时,龙谦玥心中猛然跳起来,心中一团火似是要熄灭,转眼却又将他烧得骨头也不剩。
“偌池!”推门进屋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寿衣,长发简单绾在身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推门而入的龙谦玥。
作者有话要说:
哟呵~~~~改了大半天才写出来
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