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不过是初识罢了,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当今天下无人不知云国之王性情残暴,不纳贤才,偏纳恶人,可那裏对我来说却是一处难得的安全之地,云王旗下有四大将军,皆野心不小,若云王一死,便会群龙无首,在下便可从当中牟利。”
“野心倒是不小。”温暖轻嗤一声,语气嘲讽,
“如此一来,我便应了你,我们两各取所需,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马车再次停下已是第二天清晨,三人到达了城门口,江容看着眼前戒备森严的城墻,示意自家弟弟老老实实的呆在马上,自己则独自翻身下马。
云国只能出不能进,来往的行人皆要进行严格的排查。
云国多恶徒,皆是被各国追杀之人,每个人身上的悬赏金额都高的吓人,长此以往,许多人特意的蹲守在城墻周围,希望能抓到悬赏榜单上的人,借此赚上一笔赏金。
此时正是早晨,城墻外人影寥寥,唯有那驾从远方驶来的马车颇为显眼。
城墻上的守卫在看到马车的那一刻,便把武器都架了起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箭,箭头对准了下方的江容。
江容不以为意,镇定自若的迈步向前,语气恭敬的向城墻上的人拱手。
“在下江容,前来投奔云王。”
站在城门正上方的侍卫首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听闻江容的话,高声回道:
“神偷江容,云国若要收留你,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若无合心意的宝贝,我便不能放你进来。”
“我既敢前来,定是早有准备,宝物就在马车之中,王上见了,定会满意。”
江容背手站在城墻下,望着城门上数以万计的闪烁着寒光的利箭,表面上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来人,去看看车裏装了什么。”
为首的侍卫向身后摆手,一支身着黑甲的小队从门口出来,他们个个身披重甲,目光警惕地盯着他。
“大人不必担忧,在下既来投奔云国,定不会带什么危险之物。”
江容身形笔直的站在原地,面对他们警惕的眼神,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
“我们若是不检查一番,怎么知道你是否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进来”
为首的侍卫相当的尽职尽责,他的语气有些冷硬,逼视着面前的江容。
“这珍宝乃是特地献给云国皇帝的,大人先行打开,怕是不妥。”
“你既如此,那便不能进去。”
为首的士兵闻言,警惕的看着江容,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们都拿出自己的武器对准了他。
“明盗江容诡计多端,武功高强,听说你一人有千面,自保应该不难,又为何要寻求云国的庇护,此般前来定是图谋不轨。”
黑甲士兵们将江容围在了中间,用武器对准了他的要害之处,武器的刀刃上被他们涂上了一层剧毒,这毒性情暴烈,见血封喉,纵是江容在这种夹击之下都很难全身而退。
双方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风此时也仿佛安静了下来,正在僵持之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车中传来。
“江容,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道女声无比动听,宛如百灵初鸣一般,带着清脆婉转的语调,如风一般拂过士兵们的心头。
待士兵们回过了神,先是感嘆了一番,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江容。
“你竟敢为王上进献美人,实在勇气可嘉,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给云王进献美人的人,下场都是怎样。”
为首的士兵意味深长地看着江容镇定自若的神情,示意周围的人把武器放下。
他独自上前,凑到江容的耳边,语气幽幽的道:
“他们都死了,美人被一杯毒酒赐死,而进献美人的则是被五马分尸。”
“在下略有耳闻,可依我看来,往常的那些美人皆是些庸脂俗粉,而我这个才是真正的倾国之色。”
江容面带笑意的看着发话的人,眉目中透露出无穷的自信之感。
“我可以放你进去,不过若你就此掉头离去,说不定还有几分活路,可一旦到了云王那,你便是必死无疑。”
“感谢大人的提点,可江容心意已决,大人不必相劝。”
江容向他拱手,站在那裏不再发话。
为首的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挥手道:
“你既执意如此,也不能怪我没有提醒你。”
他在腰间搜索了一番,扔给江容一个金色的牌子,又转过头命令自己的手下侧身站在两旁,让马车过去。
江容翻身上马,狠狠的抽打一下了自己身下的马匹,马撒开蹄子,飞快地朝城门奔去,带起滚滚的烟尘。
“大人,江容真是个不怕死的”
马车走后,一个士兵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为首之人发问道。
“江容这人不简单,你可不要小看了他。王上不近女色,只喜珍玩,他多半也是和那些美人一样的下场,只是可惜了如此有能力的人,若能为王上所用,我云国更是会强盛几分。”
……
马车一路行驶到了宫门外,路上的行人皆是步履匆匆,温暖轻轻的把帘子撩开一个小缝,仔细的观察着过往的行人。
马车还没开多久,她便亲眼见到了云国种种不同寻常的场景,一个看上去面目慈祥的老人,轻轻松松的把一个魁梧的大汉摔在了地上,废去了他的四肢,场面血腥无比,外边围了一群人,竟皆是在拍手叫好,没有人露出同情之色。
他们一路行驶过来,已经看到有数辆马车被路过的行人劫走,裏面的人被尽数屠杀,可奇怪的是,当他们的马车开去的时候,竟没有一个人出手拦截。
“是这个牌子的缘故。”
江容此时又坐到了车裏,他放心的让自家弟弟出去赶马,或许是看出了玉瑶的疑惑,他出口解答道。
“我之所以走正门,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这个牌子,它是云王亲赐,唯有通过正门进城的人才能够得到,每年都有人偷偷的潜进来,云国之内恶人无数,没有这个,武功不够的人可谓是寸步难行,而我们有了它,云国境内,便无人敢扰。”
江容笑了笑,感嘆道:
“我倒是有些佩服云王的气概,他虽无比残暴,却是当世豪杰,这天下无一人能同他相比。”
“的确如此。”
温暖心中也有几分感嘆,她望着眼前热闹非凡的街道,发觉这裏其实与别的国家并没有什么不同,这裏的恶人们都有自己的规矩,互不干扰,各自生活,平日裏虽有冲突,却也都是自行解决。
她忽然想到,云王这样的行径,把那些恶人们都困在了一个国家裏,实际上也变相的保护了其他国家的子民。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云国皇宫的大门也为他们打开。
“请随我来。”
一位年纪很长的宫人领着江容来到了一处院子裏,他将马车上挂着的牌子取下,又向他说道:
“把马车交给我吧,面见云皇的时候,我会叫你过去。”
江容点了点头,带着自家弟弟走进院子之中,耐心的嘱咐他不要随意走动。
宫人驾着马车向皇宫内部行驶,路上穿过一间间金碧辉煌的宫殿,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宫人翻身下马,掀开马车的帘幔,向裏看去,一个身段轻柔的美人,正躺在马车中央,她身上的衣物如云朵一般,向四周散开,铺满了整个车厢,美人娇娇怯怯,腰肢纤细如拂柳,玉腿修长,眼波柔媚,此时正酥胸半露的躺在马车的靠枕上。
“参见大人。”
温暖想起身行礼,可日日赶路,这具身本就虚弱,如今更是浑身松软无力,她刚起到一半,整个人便重重的摔了回去。
宫人示意她不必多礼,他望着眼前弱不胜衣的美人,心中有着万千感嘆。
纵是他见过了无数稀世珍宝,也见过千奇百样的美人,可从来没有一个能及得上眼前的人。
以玉为骨,以秋水为神,美人当如是。
他心中讚嘆着,目光裏闪动着满意的神色,眼前的美人实在美得不可思议,宛若凝结了世间的美好,只是躺在那裏,便仿若人间级欲。
他上下打量了温暖一番,看着她那无比娇媚的容颜,心中有了几分思量。
宫人向身后招手,一个黑影从阴影中窜了出来,恭敬的跪在他身后。
“把那件衣服取过来。”
黑影闻言,表情略有些惊愕,他抬头看了他一眼,覆而恭敬的行了个礼,又极速的窜入了阴影之中。
不多时,那个黑影便回到了宫人身旁,手中拿着一件流光溢彩的衣裙,那件裙子很美,仿佛用金丝编织而成,上面流转着点点金光,华贵的不可思议。
“如此才是正好,美人配美衣,乃是倾国之色。”
他挥手,十二个宫装婢女从殿内走来,她们皆穿着飘逸的衣裙,肤若凝脂,体态婀娜。
她们上前围住了温暖,在她身后忙碌着,有人为她绾发,有人为她上妆,有人为她本就白嫩的肌肤上涂上了一层蜜油,最后由那位年迈的宫人亲自为她穿上金丝铸就的衣服。
温暖全程任他们动作,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整个人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
“真漂亮。”
宫人们望着眼前的美人,纷纷忍不住出声讚嘆。
“将她送去吧,这个礼物王上一定会十分满意。”
温暖身后的婢女们齐齐点头,回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金笼子,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钥匙,将美人好好的安放在了裏面,其中一人向温暖吹出了一阵淡淡的轻烟,温暖感觉神智有些模糊起来,昏倒在笼子裏,婢女见状熟练的把美人在笼子裏摆放出完美的姿势,又一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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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当配金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