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木瞅了邱霖一眼,又低声对乌利道:“皇子少安毋躁。若赫霖元帅真的做了如此罪大恶极的事情,纡弥的所有人都绝不会放过他。”
乌利瞪了邱霖一眼,模样虽然还是凶狠无比,但总算暂时安静了下来。
察木稍稍安心,转头声色俱厉地对乘东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要知道,你这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浑安王是我王亲封的元帅,他在大齐九年,可谓忍辱负重,劳苦功高。他凭什么帮助大齐?”
乘东还是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地道:“那人说赫霖元帅到时能得到封地和爵位,而且正是因为他在大齐九年,所以他对大齐有感情。”
察木听后闭嘴不言,乌利更是趁机挣开察木的手,将邱霖的元帅令牌抢下反握在手裏,道:“这东西,你不配拿着!”
邱霖再也按捺不住,终于开口道:“事情尚未查清,本王是御赐的元帅,你又凭什么拿走令牌?”
乌利一点不怕他将父王搬出来,反而冷笑道:“你还有脸提父王!我告诉你,父王要是知道你如此狼心狗肺,他第一个会讚成我这么做!”
察木虽然还是在阻止乌利乱讲话,但是他的态度却明显靠向了乌利,他沈声对乘东道:“大齐的人还与你说了什么,一次性说出来。”
乘东把陶瑾然说的话全都说了,又赶忙把怀裏的那封信掏了出来,惊慌失措地递了上去,说:“他……他还给了我这封信,说赫霖元帅看到之后,会依计行事的。”
察木接了过来,和乌利一同拆开看了。
看完之后,乌利把那封信交到了察木手裏,刻意不让邱霖看见,他把元帅令牌也收了起来。
从乘东开始说话起,邱霖就一直站着,除刚才说了句话外,他再没有任何的表示。现在,乌利已经不屑于看他,而察木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似乎还想要个解释。
事实上,邱霖已经心乱如麻。他一手撑着桌子,狠狠顺了几口气,双眼赤红地道:“我没有做过,这是反间计。”
乌利轻蔑地笑了一声。
察木也皱起眉头,对乘东道:“你先下去,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不需察木交代,乘东本人也是绝没那个胆子到处说的,他忙道是,匆匆忙忙地就退下了。
而此时,营帐裏的另一大将伊成站了出来,他对邱霖道:“浑安王,别的事情你无须解释,就请解释下为何他们那么巧在你的人守夜的那天,烧了我们的粮草,还成功救走了你从大齐带回来的人。”
邱霖捏紧拳头道:“我之前就说过,这件事是我计算上出了差错。我本以为他们会休整几天,却没想到他们竟会在当晚来袭!”
乌利已经找了个椅子坐下,他跷着腿,冷冷道:“那好。你告诉我,为何你非要带那个大齐的女子一起出征?”
邱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我记得你也同意了带她一起。”
乌利道:“没错,我是同意了。但我的意思一直都是将她绑起来,以便在关键时刻威胁大齐。可你呢,非好吃好喝地伺候她,原来竟是等着人去将她救走!”
邱霖也据理力争地说:“那是因为她的母亲也是纡弥人,如果不是她母亲在大齐埋下了不少探子,我根本入不了宫!”
乌利抬起下巴,斩钉截铁地道:“我不信。”
邱霖也发了狠,额头青筋直冒。
二人之间的战火一点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