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不过是调侃的话,竹子还认真地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不过,这套首饰与小姐之前做的那套夏季的绫罗衣裙很是相衬么?”
被竹子这么一说,唐婉悠也想起来,这套头面确实很适合用来搭配她之前做的那套夏装。
“就把它收在妆臺的妆奁旁,下回穿那套夏衣时便用上。”
唐婉悠把花冠放回锦盒中,小心收好。往下再看了十几份贺礼,才把贺礼清点完。
“及笄礼就这些,单子要收好,别丢了,除去用上的,其他的都收进库房。”
唐婉悠揉了揉酸痛的后脖颈,起身预备回房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把发髻解了再说。
“好徒儿!还有为师这一份及笄礼你还未收下呢!为师见方才席间热闹,就没凑趣。”
郭平一身青衫走进来,素日裏乱蓬蓬的头发以竹簪束起,难得收拾地这般齐整。
“师父?您今儿怎么收拾起来了,瞧上哪家女子不成?”郭平在府上住了一段时日,师徒二人的感情日渐见好,唐婉悠时常爱打趣他。
在及笄宴时唐婉悠就见郭平站的远远的,她本想和他说话,可郭平不喜凑热闹,她想起来这一桩,就没过去。说笑归说笑,她自然明白郭平收拾齐整,是为了参加她的及笄礼。
“好啊,你这逆徒,敢调侃起为师来了?”郭平佯装生气作势要走,唐婉悠忙把人拉住。
“徒弟知错,师父可别同徒弟一般见识,师父要送什么好东西给徒儿?”
唐婉悠不过是一句玩笑话,郭平真高兴地从布包裏掏出一本医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