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给你猜对了,真是好东西,你瞧。”郭平把医书递给她,“这可是宝贝!”
唐婉悠手裏冷不丁被塞了一本破旧不堪的医书,说是破旧,其实已很勉强。
尽管固定书本的麻线看起来换过,但因纸张陈旧,拿在手裏好似稍稍用力,纸就能碎了。
郭平的医书与他不修边幅的外表截然相反,他的医术之高明不亚于太医,他既说好,自然是好的。
唐婉悠接过医书翻开前两页,便发现书中所教的医理与她之前学的不大相同。
“这书中所记,皆是与疑难杂癥相关的治疗之法!”唐婉悠讶异地看向郭平。
上一世她在及笄礼上出了丑,后来并未见过郭平,这本医书自然也没得到。
“不愧是我的好徒儿,识货!书中讲解的治法外人可不知,为师瞧你是个好根苗,也愿意学才拿出来给你看,旁人就是求也求不得的,这可是你师祖传给我的看家绝学。”
郭平颇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思。
不过他说的不假,旁人确实没那个眼福。
唐婉悠一怔,迅速往后翻了几页,往下连续几页都是讲解人体各类杂癥的相关医理。
其中一页着重讲到人的腿易生隐疾,或有各种原因导致不良于行,后头紧跟着介绍了治疗之法,不过说得很是深奥,唐婉悠所知有限,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