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梦裏梦见宋柏受伤,之后又是在御花园碰见陆修竹,教唐婉悠没由来地感到心慌。
随着唐可人与陆子初之死,一切都应该结束了才是。可是在冥冥之中,丝丝缕缕缠绕的细节宛若在提醒她,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朕忙完了自然过来见你,倒是朕问你的问题,悠悠为何不回答?”陆时渊眼裏的神色晦暗不明,蕴着风雨欲来的暗流。
“嗯,偶然碰见,只说了几句话。”唐婉悠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朕记得,悠悠对广陵王的评价不浅,曾说过,对他,并不算讨厌。”
陆时渊把玩着唐婉悠的一缕秀发,唐婉悠总算听出他话中秋后算账的意味,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唐婉悠沈默地想了一会,努力搜寻自己的记忆,她是在何时说过这番话。
然唐婉悠的沈默,落在陆时渊的眼中,就成了默认。
男人的嘴角似乎想勾起,但因为太过勉强,只是抽搐了一下,干脆作罢。
就在陆时渊眸光愈发阴郁之时,唐婉悠脑海中灵光一闪,总算想起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说过这样一番话。
“咳咳!那时臣妾不过是随口一说。”唐婉悠尴尬地笑了笑,“不过,陛下怎么听见了?”
当时她在樊楼,与竹子她们两个正巧看见陆修竹为西域公主买东西,就随口说了两句。
没想到就是这不经意地两句话,竟然被陆时渊听见了,而且还记到了现在。
“朕难道不能听见?”陆时渊把玩着她青丝的手不知何时扣在她的腰际。
唐婉悠怕痒地很,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挣扎:“自然不是,臣妾当时之言没有别的意思,陛下别往心裏去。”
唐婉悠被陆时渊看得心裏有些发怵,天地良心,那时候她真没想什么。
好在陆时渊并没有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听她解释罢,就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昨日朕去见过母后,母后向朕提了一嘴,有意为二公主说亲,按礼你身为皇后,理应帮忙相看。”
陆时渊的神情淡地可怕,对于自己几位皇侄,他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二公主。
“你若是不想,朕可以想办法帮你描补,本来就算你不管她的事情也无妨。”
如今宫中还有太后与洛贵太妃,二公主的婚事,托给她们来办并非不可。
唐婉悠没有多想就摇头拒绝,说起来,二公主的年龄与她相当,确实应当议亲。
先帝驾崩前,身体已是勉强支撑,光是头疼几位皇子都头疼不过来的,哪裏还有心思再为公主筹算婚事。
“左右后宫没什么事,若是这头一件差事臣妾就推诿不愿,外人如何看?”唐婉悠惬意地靠在陆时渊的怀中解释着。
二公主不是个安分的,既然是做个顺水人情的事情,何乐而不为,还能落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