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琴记得太后的叮嘱,从名单中挑选了合眼缘的驸马人选,没闹腾出什么事来。
二公主选定驸马后,唐婉悠揪将她选好的人说到陆时渊面前,又陆时渊来下旨赐婚。
公主出嫁,礼部那边需要按照宫规操办,时间不宜定地太急,婚期便定在半年后。
“娘娘,您真是厉害,先把名单递去太后娘娘那,就算二公主想说嘴,也无从说起。”
竹子佩服地直拍唐婉悠的马屁,这件事处理起来看似容易,裏头的门道却多的很。
“本宫虽为皇后,但二公主的母妃是太后,哪有儿女婚嫁跳过主母的?本宫不向太后那边报备,固然不算失了礼数,难保别人不多想,还是多留心些好。”
唐婉悠咬了一口脆梨,二公主是狗肚子裏藏不住二两油,陆琴会做什么,她还是能猜到。
陆琴自己做贼心虚,一听说皇后帮她择夫婿,哪裏有不惊惶的?定会求到太后面前去。
“娘娘,陛下来了。”落秋从殿外进来传话,唐婉悠闻言忙起身前去迎接。
“朕来找你便好,无需出来迎接朕。”唐婉悠才出内殿,就撞进陆时渊的怀抱中。
男人嗓音低沈,抱住她轻蹭了蹭她的脸侧,唐婉悠莞尔:“是臣妾想快些见到陛下。”
殿内的宫人们对视一眼,都退了下去。陆时渊寻了官帽椅坐下,示意唐婉悠坐自己腿上。
“为二公主的事,你操劳了几日,辛苦了。”唐婉悠娇小,陆时渊抱着正好。
“不过是身为皇后的分内之事,何况有礼部那边帮忙,也没什么辛苦的。”唐婉悠揪着陆时渊腰带上的环佩把玩,帝王之物,玉质自然极好,唐婉悠格外喜欢此物的手感。
“说起来,悠悠的月事,是不是结束了?”陆时渊扣住唐婉悠的手,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唐婉悠原本懒懒地靠在他身上,闻言身子一僵,红着脸窘迫地点点头:“嗯。”
“陛下翻看了臣妾在经敬事房的记檔?”唐婉悠有些不虞地哼了一声,撅着嘴别过头。
男人在她耳边低笑一声,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唐婉悠耳朵敏感,被他捏地一激灵。
“陛下!”唐婉悠嗔怒着拍开陆时渊的手,娇嗔的模样配上微红的脸颊,显得愈发娇俏。
“朕难道就不能去了解女子的月事大致来几天?朕估摸着,时间应当差不多了。你莫要多心,朕并不为床笈之事。朕心裏有一个打算,不知悠悠是何想法。”
陆时渊提起此事,并不为与唐婉悠之间的男女之欢,而是他有另外一件事要与其商量。
唐婉悠抬起眼帘,就瞥见陆时渊肃然的神色,女子拧起眉头坐起身来:“什么打算?”
“你的医术师承郭神医,或许你可有什么法子,可以达成避孕的效果但不伤身?”
陆时渊有些担心唐婉悠会为此生气,说话时紧盯着她的双眸,不曾回避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