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悠在众人面前并不摆架子,说话的语气宽和不说,加上方才的帕子,众人对她不免生出亲近之情,便不再拘着,相互说笑起来。
席间女眷们说笑赏花,空气中,梅花香、兰香、茶香缠在一起,在这热闹场面中,并不显清冷,反而让人觉得好生热闹。
众人聚在一起,赏着花,闲聊着,不免说起京中金日发生的趣事来。
“娘娘,说起来,宫外近日出现了一位奇道人,算卦甚准,在京中可是闯出了名堂。”
一位夫人说起奇道人的事迹,语气跟着激动起来,宴席上大多人也对这话题感兴趣。
“奇道人?怎么个奇法?”唐婉悠见不少人感兴趣,便顺着那妇人的话往下问。
“那道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鲜少人人前露面,只为有缘之人算卦,不错他的卦象极准,只可惜,若与他无缘,就是拿再多银子,他也是不肯为人算卦的。”
命妇女眷们说起这位奇道人,似乎都略知一二,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前几日有一位富商想找其算卦,非要强逼那位道长算卦象,惹怒了人家,被人一脚踢进河中,闹了好大的动静。”
部分女眷点点头,可见是听说过这件事的。唐婉悠挑了挑眉,神情也从原先的漫不经心,听得认真起来。
京城中竟然来了这样一位人物,性情听起来似乎是怪癖了些,不过有些意思。
正当唐婉悠听得入神时,一位夫人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家女儿来。
“若是能有机会,还真想让那位奇道人为我的女儿算一卦,看她的姻缘在何处。”
坐于席位中间的夫人,这番话看似说得不经意,可身上满是心眼子。
在大宴上提起自家女儿的姻缘,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家心如明镜。
此话一出,几位家中有女儿待嫁尚未议亲的,也都跟着有意无意提起自家女儿。
都说奇道人若是能算出自家女儿的姻缘,她们做娘的也可少操心。
“姻缘一事,自有天定,以卦算之,只怕反而会影响了机缘。”唐婉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此言一出,方才还说着女儿姻缘的夫人们都悻悻止了话茬。
“不过本宫已然成亲,自是不能理解母亲为儿女婚事着急之苦了,这么说话,可实在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父母焉能不为子女计?”
唐婉悠莞尔,轻易化解了略有些沈重的气氛。
“本宫母亲前几日进宫,还向本宫抱怨,本宫那大兄长不开窍,至今未议亲。”
唐婉悠笑着摇摇头,席间几位夫人眼前一亮,都与洛诗柔攀谈说笑起来。
她们今日在席间特意提起女儿婚事,便是奔着唐启云来得。
唐启云已到了议婚的年纪,可至今没有定下亲事,见了洛诗柔,自要抓紧机会说媒。
“诶,正巧,今日无论城中还是其他地方的命妇都在,诸位不如都说说自家公子或者千金们的趣事,本宫在宫中,听见的趣事也少了,诸位不妨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