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眉头微蹙,心想怎么皇室的王爷、亲王,都多多少少与正妻有些隔阂?
“不愿回去倒是不让人意外,无妨,待会替本宫去传话,命人好生照顾燕王妃。”
唐婉悠寻思这燕王妃也是可怜之人,自己能照应,就多照应着罢,不过一句话的事。
内殿珠帘轻动,在安静的凤仪宫内,动静竟生出几分空灵来,唐婉悠微磕上眼。
“今夜风大,待会记得将窗户关紧些,不然冬日裏着了风寒,可有得苦头吃。”
按摩头部的手移开了片刻,又继续接着帮她按。竹子不知听进去没有,没有回话,殿内静悄悄,唐婉悠只听得见自己均匀的呼吸声。
闭着眼睛,唐婉悠的崩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可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奇怪?
到底是哪儿不太对?唐婉悠鼻尖微动,捕捉到熟悉的冷香,但很快被风冲散。
“燕王妃在太医院,可有侍从跟随?若是缺照料的人,便让秋瑾拨两个人去伺候。”
她说完话过了好一会,竹子仍是不回话,唐婉悠挑了挑眉,睁眼向头顶看去一眼。
她这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咳咳咳”唐婉悠被呛了风,咳嗽着坐起身,抱怨道:“陛下,咳,来了为何,咳咳,不让人通传一声?竹子呢?”
“朕让她先下去了,怎么?皇后对朕的伺候,似乎颇有微词?”陆时渊挑眉俯首看着她。
“臣妾怎敢!陛下这可是冤枉臣妾了,只是陛下身份尊贵,臣妾如何受用得起?”
唐婉悠抱住陆时渊的手,笑得一脸狗腿:“所以燕王妃那边,可有人看顾着么?”
“朕料定你会管这闲事,她身边本有一名贴身婢女,所以已经命魏易拨了两个人过去伺候。”陆时渊坐到软榻上,将唐婉悠拽到自己怀裏来。
“陛下是回报杨太傅的教导之情?”唐婉悠坐在陆时渊的怀裏,挠了挠他的小腹。
陆时渊面无表情,只是扣住她的手,让她不得乱动:“嗯,他只得这一个孙女,朕不过是在能照顾地地方照顾一二罢了,杨太傅若知晓此事,只怕会病得更重。”
杨太傅已到了古稀之年,几日前病倒,陆时渊还差了郭平前去帮他诊脉。
可人上了年纪,病倒再想好起来,是难如登天的事,如今杨太傅还在调养身体。
自己奉如掌上明珠,疼爱万分的孙女受此委屈,杨太傅的病情不加重是假。
唐婉悠陷入沈思,这齐氏,倒真是个可怜人,父母双亡,唯一的靠山杨太傅,又已年迈,她就是吃再多的苦,到了杨太傅面前,也是报喜不报忧,不会说自己吃了多少苦。
“朕着实觉得好奇,当时悠悠在席间问到裕亲王,反应为何那样大?别想糊弄朕。”